,堪称大唐陪产第一人。
“啊!”
司徒兰惨叫,她承受着断骨一般的痛苦,血越流越多,到最后她几乎扯烂了被褥。
数次险些昏迷,数次反反复复的接生,一直持续到下半夜,足足两个时辰之久。
别说司徒兰,就是李元昌都蹲麻了。
终于,在一声哇哇啼哭声中,婴儿落地。
“殿下,是世子,是世子!”稳婆激动大喊。
那一刻,虚脱的司徒兰先是凄美一笑,而后直接昏迷了过去,完全力竭。
“夫人,夫人!”
李元昌冲外慌乱大喊:“郎中,郎中!!”
“……”
半个时辰后,整个分娩才结束,东院算是安静了下来。
秦可玉和崔婠青带着下人照顾着刚刚出生的世子。
而李元昌还没有机会抱一下,彻夜不息的陪伴在司徒兰的床前。
郎中来把个脉,就说是太虚弱了,给她口中含了一片名贵的药材。
整个屋子里全是热水和鲜血,生产过程极其惊心动魄,在医疗落后的古代,死亡率太高了。
不过好在一切顺利,按照李元昌的要求所有的纱布剪刀都是用高度的蒸馏酒进行过消毒。
只要不难产,苏醒是迟早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