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这帮人直接给杀了,若这么干,他这个汉王在梁州将无任何威信可言。
只有谋反这种等于反恐的存在,才不需要证据,治理地方可还是讲究证据的。
否则,李元昌这前脚一杀,后脚长安两仪殿上便会有一本参他滥杀无辜,暴戾治政的奏折。
这种事落在李泰的手上,随便推动一下,自己都可能万劫不复。
李元昌深吸一口气,以极致成熟的心态,淡淡道:“大堂之上,何以动刀?”
“既然的确烧了,那就烧了吧。”
郭超只好带人收刀退后。
堂中的刀光剑影消散,几十名梁州官员这才松一口气。
但他们显然低估了李元昌的手段,和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决心。
“对了,阳平县的县令今日可来了?”他忽的话锋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