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温度刚好的蜂蜜水放在了炕桌上。
苏星眠一口气灌完,才觉得活了过来。
“修好了?”他坐在她对面。
“修好了。”
他起身,绕到她身后,从背后将她紧紧环住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苏星眠在他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一号今天可算过足了瘾。”
她打了个小哈欠。
“那两秒抖个不停,像过年放炮仗。”
周秉衡笑了一声,低沉的笑意从胸腔传过来。
“嗯,正在地底下跟二号炫耀呢,说自己今天立了头功。二号根本不搭理它。”
苏星眠闭着眼,一股纯净的功德暖流涌入经络。
天道记了这笔账。
地底的母株们出奇地安静,四号甚至主动将功德全部推了回来。
花苞第八层的封印,又碎了七道。
剩余,不足百道。
六月中旬前,她就能花开八层。
苏星眠在他怀里,沉沉睡去。
……
京城。五月二十五号。
江虹放下手里的简报,上面是驻地军垦田的最新动态。
甲区沙葱累计收割五千余斤,乙区蔬菜已出第二批,丙区莴苣长势喜人,一周内可收割。
没有任何异常。
没缺水,没有病虫害,没有减产迹象。
“要不要……再做点什么?”
李秘书站在书桌侧面,声音很轻。
“不用。”
江虹端起茶杯,吹开浮沫,眉眼平淡得可怕。
“五月底不是终点,只是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