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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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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8章 难得夫妻是少年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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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秉衡推开书房的门,屋里比堂屋暖和不少。
    他径直走到书桌前,拿起了那部老式红色电话。
    他拉过椅子坐下,手指在拨盘上停顿片刻,拨了驻地总机的号码。
    嘟——嘟——
    响了七声。
    “喂?”
    话筒里的声音沙沙的,但那股子软糯的劲儿,隔着三千公里的电话线,一点没打折。
    她果然在等。
    周秉衡攥话筒的手紧了紧,嗓音压得很低。
    “有没有受伤?”
    那边顿了一下。
    大概是没想到他第一句问的是这个。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    “从早上忙到现在,吃饭了没?”
    苏星眠那头传来一声轻笑,带着鼻音,像是刚揉过鼻子。
    “吃了。翠花嫂子炖了羊骨汤送过来,还有馒头。小赵在旁边盯着,一口不落全吃完了。”
    她故意把话说得热闹,说得烟火气十足,好让他放心。
    周秉衡听出来了。
    “眠眠。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你嗓子哑了。”
    那头一下子安静了。
    过了足足两秒,苏星眠才吸了口气,声音压得更轻。
    “喊了几嗓子,没事。”
    周秉衡没再追问。
    他的小花妖,涉世未深,应付不来人类世界这些肮脏的政治。
    要压抑本性,要破解死局,要护住她的动物,还要反过来替他铺路。
    她说的越是轻描淡写,当时的情况就越是凶险。
    她本可以依赖他的。
    可她没有。
    他既为她的成长感到骄傲,又希望她能慢一点长大,可以一直躲在他身后。
    这种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翻滚,最终只化作一句最直接的肯定。
    “今天干得不错。你很棒。”
    他的音量没有刻意抬高,但也没有再往下压。
    “我把电报拿给马老看了,他非常重视。”
    话筒里又是一阵安静。
    那股子强撑着的沙哑和坚韧,瞬间化成了水。
    “哥哥……你在外面也要注意身体,别太累了。我在家等你回来。”
    她停了一停,又补上一句,语气乖得能掐出水来。
    “替我谢谢马爷爷的关心。”
    周秉衡握着话筒,整个后背才真正松弛下来,靠在了椅背上。
    她听懂了。
    一听到马老,她立刻就明白这通电话不止他们两个人在场。
    她瞬间切换了角色,从他的妻子,变成了周家的晚辈,滴水不漏。
    他的花妖,聪明得让人心疼。
    “好。早点睡,别守着了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被子多盖一层,晚上冷。”
    “盖了。你那件旧军装我也拿出来了,垫在枕头底下,有你的味道,暖和。”
    周秉衡喉结动了一下。
    她总有本事用最日常的话,把他心口烫出一个洞来。
    “等我回来。”
    “等你。”
    挂断前,话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,像猫叫的动静。
    是那只肥兔狲打了个哈欠。
    周秉衡放下电话,在椅子上坐了两秒,才起身。
    走出书房,马长河还坐在堂屋八仙桌前。
    搪瓷缸子里的茶已经续了一回,热气袅袅往上蹿。
    老头没看他,盯着桌面出神。
    周秉衡正要为耽搁了时间致歉,马长河却先摆了下手。
    “坐。”
    周秉衡重新落座。
    马长河把自己的搪瓷缸推过去,示意他喝口热的。
    “难得夫妻是少年。”
    老头的声音没了刚才的火药味,带着一层说不清的感慨。
    周秉衡接过温热的缸子,没接话。
    马长河又停了几秒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    “四二年冬天,我在延安养伤,子弹卡在肩胛骨里拿不出来,发高烧烧了三天三夜。”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向周秉衡。
    “我老伴翻了两座山,天黑路滑,膝盖都磕烂了。她进窑洞门,问我的第一句话是,‘你今天换药了没有?’”
    “我跟她,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    这话的分量,周秉衡接住了。
    马长河的语气不紧不慢,像是在说一件闲事。
    “重情义的人,做事有底线。”
    这不是夸奖,是判断。
    一个在风浪里滚了几十年的老人,用一通他无意间听到的电话,给一个年轻人定了性。
    你连自己媳妇都护成这样,就不会是那种为了一己之私,拿国家利益当筹码的人。
    周秉衡没有客套,也没有谦虚。
    “马老,关于秦振国,我想听听您的意见。”
    这名字一出,马长河端着缸子的手顿住了。
    周秉衡从内兜里取出一个信封,放在桌上。
    “秦老六六年被下放到红花农场,至今六年。前阵子我派人去看他,瘦得脱了相,要不是我爱人制的药丸吊着命,人早没了。”
    “吕建章用他的名字做脏事,底下的兵看见老首长的面子,从不核实。走私通道的军需物资,就是这么流出去的。”
    周秉衡把信封往前推了两寸。
    “这是秦老六年间所有通信记录的调查结果,肖家查的。没有一封信是给吕建章的。六年,一封出格的信都没有。”
    马长河的手搭在信封上,没打开。
    “秦振国,是我一手从班长提上来的兵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忽然变沉。
    “六六年有人捅他刀子,我……自身难保,没能护住他。”
    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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