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发全数散落。
银簪尖端爆出刺目的白光。
苏星眠咬破下唇,高举银簪,对准面前的虚空,狠狠划下。
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缝凭空撕裂。
恶兽之口张开,瞬间吞噬了所有光影、声音、旧院子,还有那个满脸慈祥的老太太。
北方小城。
吴秋梨端着一盘饺子走出堂屋,灶房里梁劲回头咧着嘴喊:“媳妇儿,洗手吃饭!”
京城监狱。
宋青青蜷缩在冷硬的木板床上,指甲抠进掌心,在无边的阴冷潮湿中抖成一团。
强行维系了八年的大梦,轰然碎裂。
时空错乱。
碎片彻底剥离。
西北,贺兰山驻地,独立培育区。
凌晨四点的天,寒风凛冽,启明星高悬。
苏星眠猛地睁开眼。
没有暖阳,没有小院。只有刺鼻的血腥味。
周秉衡倒在她身侧。
军大衣前襟,被冻成黑紫色的血块彻底浸透。
那只割破的左手,还在不断往变异母株的金色根系里渗着血水。
整个人毫无动静。
“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