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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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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8章 老狐狸把她堵在墙角:我追你,哪里不对?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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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星眠后背贴着墙,脑袋里嗡嗡的。
    皂角味太近了,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擦着她额头。
    她用力吸了一口气,抬手推他胸口。
    推不动。
    “周秉衡,这是师部走廊。”
    她压着嗓子,又急又气。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“有人来了怎么办?”
    “没人。”
    他语气笃定得让人火大。
    “值班员六点半交班,师长五点就走了,通讯员在一楼,这个点儿,不会有人上来。”
    这只老狐狸,连走廊什么时候没人他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 苏星眠推不动,干脆不推了。
    她仰起脸,一双清亮的眼睛直直撞进他的眼底。
    “你离婚不到一周。”
    “七天。”他纠正。
    “吴姐才走。”
    “我送的。”
    “整个驻地都在传我是狐狸精。”
    这句话像一根刺,终于让他有了动作。
    周秉衡撑在墙上的手收了回来,往后退开半步,拉开了些许距离。
    他没有回避这个尖锐的话题,神情坦然。
    “这件事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    苏星眠没想到他会认得这么干脆。
    “今天开会,是补救,但远远不够。”
    他站直了身体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。
    “让你因为我陷入舆论,是我的问题。”
    这人道歉的方式都跟别人不一样。
    不解释,不找补,坦坦荡荡地认一个错。
    她心口堵着的那股气,莫名松动了一点。
    周秉衡唇角微动。
    “我们眠眠很善良,不记仇。”
    苏星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这不就是她怼军嫂那天,他说的原话吗?
    现在又提想干嘛?
    “所以,有仇当场报?打我一顿?”
    他甚至还带着点商量的口吻。
    苏星眠被他彻底带歪了,又气又想笑,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他的胸口。
    “你才记仇!有仇都暗搓搓憋着,找机会给人来一记狠的!今天开会那三条条例,你背了多久?”
    “还有那什么宋青青,也是你算计进去的吧?整完了人不算,还要拖出来当典型,杀鸡儆猴!”
    周秉衡由着她的手指戳在自己胸口,没有否认。
    “那叫未雨绸缪。”
    “你那叫秋后算账!”
    “嗯,”他看着她,由着她发泄,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苏星眠发现了,跟这个人吵架,你永远吵不赢。
    你发火,他接着;你讲道理,他认错;你想走,他挡路。
    最后你一回神,气全撒完了,人还杵在原地。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从他身边绕开。
    “我回宿舍了。”
    “我送你。”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    “天黑了,走那条路没灯。”
    苏星眠脚步一顿。
    吴秋梨也跟她说过同样的话。
    她心里拧了一下,没接茬,加快步子下了楼。
    身后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着,从师部大楼一直跟到宿舍门口,始终保持着五六米的距离。
    苏星眠推开门,回头看了一眼。
    周秉衡已经停住了,站在土路拐弯的地方,双手背在身后。
    隔着那几米,他点了一下头。
    苏星眠把门关上了。
    靠着门板站了半分钟,把搪瓷缸里早凉了的水仰头灌了两口。
    心跳还是快得不像话。
    她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,躺床上去。
    十分钟后。
    脑子里全是他弯腰跟她平视的那个画面。
    “苏星眠,我追求你,哪里不对?”
    她把整张脸埋进被子里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卫生队最近成了家属院的八卦中心。
    这一切都源于师政委周秉衡一反常态的勤快。
    “小刘,你来评评理,”
    药房里,赵大夫一边用镊子夹着棉球,一边跟来领纱布的勤务兵小刘嘀咕。
    “咱们政委,以前那膝盖是铁打的,一年到头不进卫生队一次。”
    “这半个月,你猜他来了几回?”
    小刘捧着纱布,偷偷往隔壁值班室瞟了一眼,压低声音:
    “我哪敢猜啊……赵大夫,政委他每次来……都干嘛啊?”
    “干嘛?就跟现在一样!”
    赵大夫朝隔壁努了努嘴。
    “进门自己倒杯水,找个椅子坐下,一句话不说。”
    “小苏大夫忙自己的,不搭理他,他也不急。”
    “坐个十来分钟,喝完水,杯子放回原位,走人。”
    “跟个门神一样,天天来打卡!”
    值班室里,苏星眠正埋头写着出诊记录。
    周秉衡就坐在她对面那把旧木椅上,端着搪瓷缸,军装笔挺,帽子端正地放在膝盖上。
    他也不说话,就那么安静地坐着,空气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。
    苏星眠很清楚他在做什么。
    他在磨。
    用最笨也最直接的方式,把自己硬生生钉进她的日常里。
    让她习惯每天傍晚的这个时间,门被推开,搪瓷杯被放在桌角,空气里有他的味道。
    那根心弦,从京城那杯甜度刚好的蜂蜜水开始,就一直在响。
    但她不能接,至少现在不能。
    吴秋梨走的时候,那句话还钉在她脑子里。
    “如果以后他学会了爱人,那是你的本事。”
    这句话不是祝福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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