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想烧她院子?老狐狸三天前就布了局(第1/2页)
三零一医院,高级单人病房。
江朔躺在床上,左手扎着针,已经吐了快一个钟头。
从西郊到医院的路上吐了一车,进了急诊又吐了三轮,胃里的酸水都快呕尽了。
值班的内科主任推了推眼镜,表情古怪。
“江同志,您身体没毛病。”
“这种症状,在医学上叫拟娠综合征,虽然罕见,但确实有。简单说,您爱人怀上了,您这身体跟着一块儿出反应。”
主任最后总结,语气诚恳。
“恭喜您。”
江朔没说话,盯着惨白的天花板。
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,那股恶心劲儿完全不受他控制。
他这辈子连枪口抵在脑门上都没眨过眼,今天却被这股孕吐反应折腾得满头冷汗。
“再打一支止吐的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
病房门被重重推开,江虹带着一身寒气站到床边。
“我刚从你那屋里过来。”
她拉过椅子坐下。
“你把一个怀着你孩子的女人锁在卧室,脖子上五道指印,出息了。”
江朔睁开眼。
“孩子还没查清楚……”
“查清楚了。”
江虹直接打断他,从包里甩出一张纸,正砸在他胸口。
那是宋青青上个月在军区医院做的全面体检报告,生育指标那一栏,每一项数据都高得吓人。
“报告我看了,大夫也确认了,你这反应是血脉感应。”
江虹盯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你自己身体什么情况,心里有数。现在老天爷给你送来一个能生的,你是嫌命太长了?”
江朔沉默着,扭过头又是一阵剧烈干呕。
“宋青青我带走了。”
江虹站起来,拎上手提包。
“从今天起搬到大院我那边住,我亲自盯着。”
“你安心把你的吐折腾完,别的事少操心。”
江虹走后,江朔躺在床上,一手捂着胃,一手攥着那张体检报告。
他没把纸撕了。
暂时……暂时先留着。
……
江家机关大院。
宋青青被江虹的专车接回来时,二楼朝南的客房已经收拾妥当。
崭新的被褥、暖瓶,床头柜上还摆着一袋红枣和一罐麦乳精。
江虹亲自领她进屋,倒了杯温水递过去。
“以后就住这儿,吃的用的缺什么跟我说。头三个月是最要紧的,你哪儿都别去,安心养着。”
宋青青双手接过水杯,低眉顺眼。
“妈,谢谢您。”
这声“妈”叫得又轻又软,带着恰到好处的怯弱。
江虹的视线在她脖子的指痕上停了一瞬,没多问,只交代了句“早点休息”,便关门出去了。
门关上的瞬间,宋青青紧绷的脊背才松懈下来。
她活下来了。
有江虹出面,至少在孩子出生前,江朔不会再动她。
宋青青放下水杯,手按在小腹上,唇角翘起来。
平溪村那边……应该已经办完了吧。
她来京城前,可是用最后的积分换了一瓶工业级除草剂。
托人带了话,务必把苏星眠院子里那些霸王花连根拔掉,再放一把火烧个干净。
苏星眠这个变数,很在乎她奶奶吧。
毁了它们,她一定很伤心吧。
……
“呜——”
火车一声长鸣,缓缓驶入京城站。
车身与铁轨最后的摩擦震动中,苏星眠的右手攥紧了窗框扶手。
一股尖锐的刺痛,从手臂经络深处传来。
千里之外,平溪村的院子里,有人动了她的根茬。
跟上次宋青青翻墙进院的那次不一样。
这次的触感更暴烈,更具破坏性,有人在破坏她的母株。
但几乎同时,另一股力量出现了。
温和力量包裹上来,挡在破坏者面前。。
一股在毁,一股在护。
“怎么了?”周秉衡拎着行李,察觉到她的僵硬,立刻侧身挡住后面的人流,低声询问。
“怎么了?”
苏星眠抬起头,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有人进了平溪村的院子,在动我的花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还有另一拨人,在护着。”
周秉衡把行李换了只手,腾出来的手覆上她的手背。
“没事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。
“小赵带着两个战士三天前就到了。老屋修缮完毕,那几株花都好好的。”
苏星眠愣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安排的?”
“从大西北出发之前。”
周秉衡牵着她往出站口走,边走边说。
“'农业实验特殊重点保护植物标本'的审批材料我走之前就递上去了,师部那边帮忙加盖了章,批文应该这两天就下来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紧了一分。
“在京城待两天。批文到了,我们直接去平溪村,安排正规军列押运。把你的花全部搬回贺兰山。”
苏星眠心里一热。
这个男人,从来都是把事情做在了她的担忧前面。
十二月的寒风从出站口灌进来。
就在她踏上站外水泥地面的那一刻。
脑子里,一个机械声突然响了起来。
【……使用除草剂清理目标植物的行动已被干扰。目标地点存在武装保护人员,计划执行失败。】
【建议宿主放弃当前方案,避免暴露。】
宋青青的系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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