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方岚和周秉闻不知道周秉源的任务细节,只是心疼他。
十一月十七日。
周秉源的体温四平八稳停靠在37.8度。
胸腔引流管被彻底拔除。
六天前让军医束手无策的重感铜绿假单胞菌群,检验报告单上白底黑字标记得分明:转阴。
新拍下来的胸部投射X光片上,右肺下叶位置的重度挫伤病理阴影,直接消失了百分之四十。
马成川捏着薄薄的报告单只觉得烫手。
强效组合抗生素三日拿不下的剧毒病灶,被一颗中药丸彻底消灭,让他们腾出手来治疗外伤。
马成川将这张单据折叠对齐,连同之前的旧版病情记载核实文件,彻底锁死在办公桌最下方的铁抽屉深处。
他抽出一册崭新的牛皮纸病情记录本。
旋开黑色钢笔笔帽,工工整整填写。
“更改新型极化抗感染针剂联合方案后,受损肌体复发红肿消退,所有感染项指针显著改善,达到撤除导流管硬性要求。”
他在纸页上写下了苏沅贞这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