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。”余秋兰挥开蒋双平的手。
蒋双平眼底充满偏执,将余秋兰箍在怀中,“上辈子我就想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,我已经和她提离婚了,她也同意了,可我和她的儿子死了,她认为是我做的,这才对你下杀手。”
“这个蠢货,我再怎么样,也不会对亲生儿子下手,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董建明,他把我们拆散了,我又怎么会让他仕途无忧,只是一点鱼饵,他就上钩了,最后贪污受贿坐了牢。”
余秋兰静静地听着,好像蒋双平把害她的每一个人都送进监狱了,那他本人呢?安享晚年吗?
她泪水沁满眼眶,“蒋主任,你似乎忘了,我们之间可没有光明正大,是你和董建明联手迷奸我。他坐牢了,那你呢?你怎么不去死呢?”
“傻瓜,我死了,我们的孩子怎么办?”蒋双平抬手擦掉她的眼泪。
“呕。”余秋兰听得恶心,转过身背对着蒋双平,扶着墙干呕起来。
蒋双平拽着余秋兰的手腕,脸色阴沉得可怕,“你怀了他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