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店里现在就我一个人,走不开啊!”
“少耍花样,我现在心情很不好,不要逼我在这里砍你!”
喇叭一只手掐住了太保的后颈脖,随着手掌用力一捏,顿时惊得太保似个鹌鹑。
“我走,我跟你走……”
太保颤颤巍巍,旋即便似个提线木偶一般,被喇叭提溜着上了路边的面包车。
哗啦——
车门合拢,喇叭当即对揸车的小弟招呼。
“开出志和街先!”
车窗外的街景在飞快倒退,一路朝着尖沙咀方向驶去。
喇叭不语,直到车驶出了和联胜的势力范围,喇叭这才看向了如同惊弓之鸟的太保。
“你很心虚啊?”
一巴掌拍在了太保的肩膀上,惊得太保又是一个哆嗦。
太保连忙摇头:“没有,哪有!见到喇叭哥我都不知道有多开心……”
“少耍嘴皮子,说吧,华弟在哪?”
“华弟?华弟不是在旺角帮七哥看场子吗?我都好长时间没和他联系了!”
太保两手一摊,便扮出了副无辜样。
只是因为他心里有事,又太过紧张,摊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喇叭见状,心中当下就有了底。
一抹狞笑浮现在喇叭嘴角。
“我看你还是这副贱骨头,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