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别人的业绩算自己头上,说我装无辜抢张雪的单子,说我要不是长了一张好看点的脸早就被开除了。每一句都对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风吹起她栗色大波浪的发尾,她伸手撩到耳后。
桃花眼里没有了之前那种精心计算过的妩媚,只有一层薄薄的、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的水光。
“我确实靠这张脸拿了很多单子,但我不想一辈子靠这张脸。你之前骂我下贱,其实没有说错。我在那个家具城里待了快三年,从一个普通销售做到金牌,表面风光,背地里同事都叫我绿茶,说我是靠卖弄风骚上位的。我去年年会拿了‘金牌销售’。”
“上次你在贵宾室里跟我说,下贱的人不是不能改,是没遇到愿意拉她一把的人。那句话我记了好几个晚上。我今天来确实是为了李豪的事,但我自己也想见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