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里不着痕迹地蜷了一下,像是在回应他的力道。
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往下沉——沉到一种从来都没经历过的角度里。
她一直以来端着架子、绷着姿态、用威严和完美主义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,但在这一刻,这些全都失效了。
只剩下一个穿着真丝睡裙蹲在沙发边上、被下属捏着手、乞求一颗棒棒糖的可怜女人。
沙发边上,王小莹的脸已经红透了。
她想站起来,但林野还捏着她的手。
她只能在黑暗里看着林野的眼睛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求他松手——那语气不像命令,更像是绝望中最后的一丝哀求。
林野松开了手。
王小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差点撞到茶几角,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,转身就往主卧走。
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客厅一路响到主卧门口,然后是关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