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板时,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。
原来她不是装的。
“你是笨蛋吗?脚疼不会找个地方坐着等我?”
这两天不管虞鱼跟男人说什么,男人都不回她一句话,结果和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骂她,虞鱼这下哭的更惨了。
她倒是想坐啊,但她做不到啊!
“别哭了。”
男人有些不耐烦,但还是软下了语气。
“再哭我走了。”
虞鱼这下总算不哭了。
耳边没了噪音,男人紧皱的眉头舒展开,从容不迫的撕下裤管,十分熟练的将虞鱼的脚给包扎好。
“好了,你自己坐在这,我再去转转。”
虞鱼赶紧抓住男人的裤腰带,被男人瞪了一眼后又赶紧松开。
“喂,我都这样了,你就不能坐这陪陪我吗?”
“凭什么?”
虞鱼理直气壮道:“就凭我救了你!”
男人讥讽地笑了笑:“你只是救了我,又不是嫁给了我。”
“那我也可以嫁给你啊!”
虞鱼不懂什么叫嫁给他,但只要这男的能老老实实待在她身边,她做什么都愿意。
“什么?”
男人没想到虞鱼会这么说,震惊于这年头的奸细都这么敬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