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李子民站得远远的,看阎大妈被一边灌大粪,一边呕吐。
“李子民,好了没?”
阎埠贵瞧媳妇吐出来的全是粪水,没有农药残留了。
“最好再来三勺,巩固一下。”
易中海转身,就捞了满满一勺。
“老阎赶紧掰开,可不要大意失荆州。”
又是满满一勺半干半稀的货。
阎大妈已经折腾没了力气,任由阎埠贵捏着鼻子,掰着嘴往嘴巴里灌。
一股不用鼻子都可以闻到的恶臭,熏得她闭上了眼。
紧接着,身子一阵抽搐,呕吐,一次,两次,三次......
“行了,行了。”
李子民捏鼻子,走近一看,要不是他眼尖都分辨不出“屎人”是谁。
“赶紧送医院吧。”
阎埠贵一愣。
“不是催吐了吗?为什么还要去医院?”
李子民斜了一眼。
“你媳妇元气大伤,不得打一下吊瓶?”
“要有条件,可以再洗一次胃,去一去农药残留......”
“老阎,我要洗.....”
三大妈拽住阎埠贵的裤管,眼角划过两行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