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接,给了秦淮茹。
瞧李子民收下,刘海中心里一松,然后大倒苦水。
“你说我冤不冤,这才颓废几天,就媳妇当家,墙倒屋塌。”
“要不是你提醒了一下,恐怕我步了老阎后尘。”
一旁的秦淮茹觉得,男人才是家里的顶梁柱,光靠女人可不行。
“老刘,你可不能一直颓废下去......”
正聊着,秦淮茹说:“二大爷,你是不是被罗副厂长陷害了?”
近段时间,秦淮茹一直在工人医院进修。
刘海中的事,是洗衣服时听大妈们说的。
“没错,就是他!”
提到罗副厂长,刘海中恨得牙痒痒。
秦淮茹蹙了蹙眉:“那个罗副厂长老色了,上次看病,还色眯眯盯着我。”
此话一出,屋里瞬间安静。
秦淮茹摆手:“哥,我是有夫之妇,罗副厂长没敢拿我怎么样。”
“我听她们说,罗副厂长好几个姘头,都是寡妇......有家室的,他没有那个胆子。”
李子民为了不让秦淮茹担心,转移话题。
“老阎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