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唉声叹气。
“李子民,你别取笑了。就那么一点油,我自个吃都不够,怎么可能拿去卖。”
阎埠贵咬死了自用。
“砰!”
易中海一拍桌子。
“老阎,你太荒唐了!那粪油怎么可以炒菜,也不怕生病!”
刘海中捂着脸上的肿包,没好气道:“干了坏事,还往李子民身上泼脏水,真不像话!”
要不是阎埠贵甩锅,他也不会挨李子民下意识一拳。
李子民不好惹,阎埠贵看向一人。
“狗日的,都是你害的!”
阎解成不干了。
“爸,我就随口一说。后面劝你,你一意孤行,怎么能够怪我。”
“放屁!”
阎埠贵眼睛都快眨冒烟了。
老大未成年,顶多批评教育一顿,这傻小子一点也不机灵。
“爸.......哎呦。”
桌子底下,阎埠贵偷偷给了阎解成一脚,阎解成这才反应。
阎解成是家中领头羊,为了不辍学,早早地承担起养活老娘和弟弟妹妹的责任。
他流下了委屈的泪水:“没错,是我唆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