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拿傻柱的命担保!”
“雨水没了妈后,我但凡跟哪一个女人好上了,傻柱就冻死桥洞,被野狗啃尸!”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诅咒,够恶毒的!
傻柱是何家长子,也是唯一儿子,听何大清一说,越来越多的人信了。
唯独傻柱脸色难看,希望老爸没撒谎,他可不想落得那个凄惨下场。
“那傻柱怎么得了脏病?他也是去澡堂子吗?那说下是哪一家澡堂子,大伙也避避坑。”
何大清的解释勉强说得过去,但傻柱可一直待在京城。
他敢甩锅,许大茂就敢散播澡堂子不干净,自然有人收拾傻柱!
“哼!提起这个,我就来气!”
傻柱装作一脸憋屈的样子:“我这人懒,有时候跟老爸泡脚,就拿他的毛巾搓脚,搓裆。”
“这不就一来二去传染上了。”
说完,何大清和傻柱看向李子民,心里一惊。
还是李子民脑子好使,这下,全都对上了。
“我可以作证。”
何雨水站出来:“傻哥不讲卫生,爸说了好多次,他还用爸爸的毛巾洗屁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