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子民,你要干嘛?”
三大妈瞧李子民嘴角带着笑,感觉不妙。
李子民停下脚步,转身。
“我是医生,当然是救人呀。”
说罢,李子民往屋里走,就听“砰”的一声。
阎埠贵的头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,眼镜都磕掉了,额头鼓起一个大包。
大伙面面相觑。
刚刚那一下,多少掺杂一点私人恩怨吧。
“老阎!”
三大妈捡起眼镜,追了进去。
在何大清的床上,李子民盯着阎埠贵,眼睛在冒光,这哪是人,分明是奖励。
瞧见这一幕,三大妈吓得扑通一下就要给李子民跪。
“李子民,是咱们财迷心窍。你可一定要救救老阎,别乱来呀。”
损失了三条小黄鱼,三大妈肉疼。
可万一男人有个闪失,她带着四个拖油瓶可怎么活。
“三大妈,我可承受不起。”
李子民从口袋,其实是从空间取出了一个布包,打开后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钢针。
三大妈看得心慌慌。
“傻柱,拿痰盂来。”
“拿痰盂干什么?”
“老阎气火攻心,晕厥过去。我施以针灸,为他疏泄郁结淤血,等下吐一口淤血就好。”
说着,李子民开始施针。
他用钢针给村民治病,解锁了好几套失传的针灸秘术,还提升到了顶级。
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,手快出了残影,就往阎埠贵身上扎针。
几人看傻眼了!
“李子民,你该不会趁机报复吧。”
傻柱抱着痰盂,蹲在床边。
他倒要见识一下,李子民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奇,能够让阎埠贵吐血。
三大妈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。
故意的,李子民一定是故意的!
“好了。”
李子民呼出一口气,然后开始收针。
没一会儿,何大清瞧见原本面如白纸的阎埠贵恢复了一些血色,眼皮子动了动。
“瞧,老阎要醒了。”
“切。”
傻柱一脸不屑。
“李子民就会装神弄鬼,三大爷一准疼醒的。来来来,我倒要看看三大爷会不会吐血。”
正说着。
阎埠贵猛地睁开眼。
“噗!”
阎埠贵张开嘴,喷出了一口血雾。
傻柱连痰盂盖子都没来得及打开,就被喷了个人血淋头!
“尼玛哟!”
傻柱没惯着,揭开痰盂盖子,将还在喷血的痰盂盖在阎埠贵脸上。
黄的,稀的全倒了出来!
下一秒,屋里响起惊叫声。
李子民一个闪身,率先一步冲了出去。
很快,屋里响起了何大清崩溃的尖叫。
“狗日的!老子昨晚拉的屎,你没倒吗?!曹尼玛,全泼老子床上了!”
“傻柱你个杀千刀的!老阎你有事吗?哎哟, 你不要过来,不要过来啊!”
“爸,你在痰盂里拉什么屎,真不卫生。特么还蹿稀,恶心死人了!”
“李子民,快开开门!快开开门啊!”
“.......”
何家鸡飞狗跳,引来中院住户极大的好奇心。
“李子民,里面出什么事了?”
李子民心有余悸。
虽然他遭受了一点精神污染,好歹获得了奖励。
【叮!恭喜宿主帮扶了阎埠贵,奖励废油回收利用技术书!】
李子民扫了一眼空间里的技术书,不就是地沟油吗?
技术书从浅显到高深的全套技术,大到生物航空燃油,小到生产肥皂,润滑油,工业油。
李子民稍一琢磨,这对国家有用,但现在技术水平远远达不到。
他稍一琢磨,将书一分为二。
入门级的就跟变速自行车图纸一样找人研究,没准能获取更好奖励。
高深的航空燃油部分,今后上交国家。
“淮茹,别凑热闹。”
李子民拦下秦淮茹。
果不其然,第一批冲到何家的住户脸色发白,大倒胃口地跑了出来。
她们不说明白,让其他人去凑热闹,一批又一批,维持着默契......
“李子民。”
关九山一脸狼狈地跑了出来,酒是没法喝了。
“刚才,你是不是看出了端倪?”
“我要知道一准闷声发财,哪会闹得人尽皆知。”
关九山一想也是,能捡漏一次不错了。
再捡漏一次,那他一把年纪白活了。
“李子民,我想收你那三条小黄鱼。”
李子民立马否了。
“老关,小黄鱼见了光,我要私下卖你被人举报了可不好。”
李子民说话没避人,就冲南锣鼓巷95号院的名声,百分百被人举报。
现有政策,他意外获得的金条国家是有政策回收的。
虽然回收价比黑市少一点点,但胜在稳妥,可以解释资金来源。
“哎,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关九山心情有点复杂。
一次或许是运气,可两次,那运气未免太好了吧。
运气,在古玩圈也是一种实力。
关九山压低声音,凑近道:“今晚,拣货场附近开一场私人鉴宝会,都是圈里的朋友。”
“我跟老何准备去,你有没有兴趣?”
李子民先后两次从他手上捡了漏,他总感觉珍宝斋“眼力王”的后人,有点说法。
“熟货还是生货?”
“都是圈子里的朋友整的鉴宝会,拿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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