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回了家。
傻柱做了一个鬼脸,也不恼。
不用问,一准是没找到白荷花。
不像他,都吃上热乎的白莲花。
“傻柱,你爸回来了没?”
李子民听说何大清回来了,便进了屋,瞧见何大清将头埋在枕头上。
他听到闷闷的声音,走近一瞧。
“我去,你哭了?”
何大清将头扭到一边,不想说话。
但架不住李子民一直念叨不停,问这问那,情绪被扯得稀碎。
然后,李子民知道了何大清在火车站惨遭白寡妇分手。
“李子民,你帮我打听一个人。”
何大清抹去眼泪,脸上杀气腾腾。
“谁?”
“大官人!”
何大清咬牙切齿:“荷花一准来了四合院,但被大官人暗中使坏!一定要揪出他!”
“行。”
他就一个外号,急公好义柴大官人。
何大清说的大官人,跟他就不是一个人。
“老何,你有什么打算?”
李子民没想到何大清对白寡妇念念不忘,感情颇深。
“荷花一准以为我是叫花子,才避之不及。哎,我可是香饽饽。”
何大清长长叹了口气,渐渐想开了。
“罢了,罢了,我再找,就找黄花大闺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