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——!”
一串急促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,骤然响起。
伴随一声惨叫,李子民将人撞了出去。
“哥们,对不住了。”
李子民撞了人,赶忙停下车。
让他意外的一幕出现了,那个男人腰间有个东西掉了下来。
李子民定睛一看,居然是手枪!
“操!你眼睛瞎了吗?”
男人捂着腰,一瘸一拐地捡起手枪。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更多的是愤怒。
李子民见势不妙,正欲动手。
突然,被人拦下。
为首的是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,一道狰狞刀疤从眉骨斜劈到了下颌,脸上写满了我不是好人。
“小子,撞了人就想跑?看到了枪,就别想装作没看见。”
疤脸男紧紧贴着李子民,硬邦邦的枪口轮廓顶住他的腰。
“走,去金店。”
疤脸男冲一旁的天宝金店甩了甩头,他投去一个警告眼神。
李子民攥紧拳头。
他虽是人类巅峰,体魄再强也扛不住子弹。
这时,刚才被撞的男人,和另外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将他围住,瞧一个个口袋鼓鼓。
都带了枪!
“好。”
李子民大脑飞速旋转。
这一伙劫匪盯上金店,他意外撞破,对方为了避免走漏风声,挟持了他。
他佯装顺从,事成之后对方或许放了他。
更有可能,将他连同金店的人一块灭口。
无论哪种结局,都比他现在被四把手枪瞄准要好。至少,他示敌以弱,等下还有搏命机会。
李子民强行镇定,他低着头,佯装害怕,被劫匪半推半拉到了金店。
大清早的金店没什么人。
就一男一女两个店员,还有一个穿着旗袍,挑选金银首饰的女人。
“大熊锁门。”
“黑狼控制住店员。”
“猴子...操,你眼瞎吗!”
疤脸男阴沉着脸,原本他们目标是另一条街的庆丰金店,那铺面大,金银首饰多。
但不小心被人撞破,为了避免走漏风声,这才换了备选金店。
猴子点头哈腰。
“好的,疤哥。”
李子民心里一沉,这一伙劫匪行事老练,明显是惯犯了。
早就在这里踩过点。
李子民往猴子靠了靠,观察金店环境寻找脱身机会,一旦对方露出灭口想法,他拿猴子当肉盾挡子弹。
“喂,你干什么?”
金店是双开大门,第一道是厚重实木包铁皮的双开大门,第二道是铁栅栏。
男店员看到有人关上金店大门,赶忙去阻拦。
“打劫,统统蹲下!”
一把黑黝黝的枪口顶在男员工头上,男员工吓得腿发软,扑通一下,就给跪了。
“好汉饶命!我上有八十老母,下有三岁幼儿,我...”
疤脸男一脚踹在男员工肚子上,那人滚了几圈,蜷缩着身子,疼得发不出声音。
“少他妈废话,赶紧打开柜门!再敢废话,老子崩了你!”
“是,是!”
男员工乖乖照做。
金银珠宝是老板的,他一个打工的卖什么命。
“还有你!”
疤脸男指向另外一个客人,女人满脸恐惧,不停颤抖。
她死死捂住嘴,唯恐发出声音惹来劫匪不高兴,丢了性命。
“疤哥,这妞真漂亮!”
“啊,不要杀我!”
穿旗袍、烫着时髦大波浪卷发的女客人俏脸煞白,发出一声尖叫,拼命躲闪。
“操!没长脑子吗?!”
疤脸男听到叫声,大步流星冲上去一巴掌砸在绰号野狼的头上,低声怒骂。
“混蛋!干完这一票,什么女人没有?先装东西!”
野狼讪讪一笑,不敢顶嘴。他推开女人,拿出袋子,洗劫柜台里的金银首饰。
疤脸男扫了一眼女人,有点意外。
难怪野狼没忍住,长得真好看。
女人缩在墙角,捂着嘴呜咽。
“疤哥,东西统统打包好了,一样不落,可以撤了吗?”
“撤?”
疤脸男瞅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旗袍女,舔了舔嘴唇。
“你是猪脑子!这个时间是警察巡逻的高峰期,万一撞上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“想死,老子送你一颗子弹!”
野狼缩了缩脖子,忙赔笑:“我随口一说,您甭生气。”
疤脸男扫了一眼墙上的钟。
“等到九半,那时候大街上没有警察巡逻,才最安全。到时候,就按计划撤离。”
“大哥,这才七点多。时间还早,要不找点乐子?”
野狼直勾勾地盯着旗袍女,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。
金店里响起同伙淫荡的笑声。
“啊,不要碰我!”
旗袍女被野狼扯住头发,拽了起来。
“我开绸缎店的,你放了我吧,我有钱,我给你们钱!”
女人一边挣扎,一边求饶。
“大哥, 没想到抓了一个小富婆。要不然将她绑了,还能勒索一笔赎金?”
忽地,野狼嘿嘿一笑。
“那之前,先让我爽一把。”
说着,野狼朝旗袍女伸手。
“疤哥,你?”
野狼被人推开,就听疤脸男冷冷一笑。
“野狼,要上就上那个女店员。这女人等老子爽了以后,再给你爽!”
疤脸男瞧旗袍女明艳妩媚,那一套修身旗袍衬托出了婀娜身姿,时髦的大波浪夹杂了香水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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