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,你舒服吗?”
秦淮茹俏脸红润,娇嫩细腻的肌肤沁出香汗,她抬手将额头湿润的碎发拢到耳后。
诚实道:
“嗯,舒服到离不开你。”
......
gOU—— gOU—— gOU——
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,屋外的公鸡扯起嗓子打鸣。
像多米诺骨牌似的,一只只公鸡扯起嗓子,一声高过一声,李子民没法睡了。
“哥,不多睡一下吗?”
秦淮茹正在院子里喂小猪仔,她想把小猪仔带回去,又没地方养。
这小猪宰了,又没几斤肉。
“子民醒来了啊,不多休息一下吗?昨天看了那么多病人,可别累坏了。”
秦母递去牙刷、毛巾和洗脸盆。
秦淮茹瞧老妈跟李子民有说有笑,还帮忙拧毛巾。
“妈,外头有人等着。我早点开始吧,还能多治一些病人。”
“不急,我给你炖了一只老母鸡。吃饱了,才有力气给人瞧病。”
“行。”
瞧李子民跟着老妈进了屋,秦淮茹不由得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