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了!”
家属院卫生所这边,袁媛给几个加急的病人挂完水后,得空接过沈枫荷递来的水杯猛灌了几口,讲了一下自己这边的情况,又问沈枫荷:“你忙得过来吗?”
“还行。”沈枫荷点头。
她还不会扎针,钟君荣就安排她查看并记录病人的输液情况,给发烧的病人量体温,帮着其他同事发药,接待新病人等等,很琐碎,同样应接不暇,通常这件事做完,那件事又来了。
“小沈,来帮这位病人量一下体温。”
听到诊室门口有人叫自己,沈枫荷赶紧站起。
“诶…等等!”
袁媛突然叫住了她。
“咋了?”
沈枫荷转头。
“你来月事了,快去把衣服换了,都弄脏了。”
袁媛指了指她的屁股,放下水杯,拉着她就直奔更衣室。
沈枫荷扭过头定睛一看,白大褂上浸出了一小片血迹。
她愕然失色,心陡然一沉,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。
“不是月事!”
她一把拽停了袁媛,艰难地说:“是见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