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沈枫荷不一样,看到偷油婆从脚边蹿过,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
有次钟洁在走廊上踩到一只死耗子,吓得险些晕倒,其他人也作鸟兽散,只有沈枫荷镇定如常地找来扫把撮箕,把死耗子扫进去扔掉了。
这沉稳淡定的气度,简直是她哥高攀了!
“嫂子。”
朱静一把抱住了沈枫荷,无比正色,“到时,我作为我哥的彩礼,跟你们一块儿搬进家属院吧。”
“她答应了?”
远在京城的朱世英,接到儿子的报喜电话后,瞌睡立即没了,得意洋洋地说:“还不是多亏了你妈我呀!要不是我帮你求婚,人家哪会答应嫁给你?”
“是是是!妈你最厉害。”叶峥廷失笑。
“那你们打算是孩子生了再办席,还是扯完证就办?”朱世英正色问。
“办席?”叶峥廷蹙眉,他根本没想这件事。
“我就知道!”朱世英显然看穿了儿子的心思,“这件事可以缓一缓,到时我和你爸来山城办,但有件事你要先处理。”
“什么事?”叶峥廷疑惑。
沈枫荷都把户口簿带在身上了,还缺啥?
朱世英提醒:“她还有家人在世,即使以后不来往了,结婚的事还是要知会对方一声,好让他们知道小沈已经嫁给你了,别再打其他歪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