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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叫前女友全是魔女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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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章 净秽·安格洛斯(4k)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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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议事厅里唾沫横飞,却迟迟拿不出有效的办法。
    说到底。
    孱弱的人类,又怎么可能战胜带来疫病的恶鬼呢?
    爷爷,是在医治病人时倒下的。
    他死的时候,面容与身躯上,布满流着黑色脓液的脓包。
    父亲,是在一个暴雨之夜,执意上山寻找药材时,失踪的。
    为什么一定要在那种天气出门?
    安格洛斯想不明白。
    她只记得,父亲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走进无边的夜雨后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    母亲……是殉情的。
    在寻不到治疗方法,看着至亲接连离去后。
    她在一个清晨,喝下了自己调配的毒药。
    ……啊。
    一场瘟疫。
    一场由最肮脏的恶鬼,带来的最肮脏的瘟疫。
    安格洛斯想。
    自己,大概就是从这个时候起,开始憎恶「疾病」这种东西的。
    它如此肮脏,如此不洁,如此蛮横地夺走珍贵的生命,将一切美好,都腐蚀成恶臭的脓水。
    可是,光是憎恶,又能改变什么呢?
    自己只是一个没用的,连最基础的治疗术都施展不好的见习修女。
    除了悄悄死掉,似乎也……没什么别的用处了。
    ……所以,安格洛斯,自杀吧。
    只要死掉,就不用再感受这份无力与绝望。
    是的。
    ....只要死掉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    如果……
    如果那天,那位路过的骑士先生,没有救下自己,就好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他找到她时,她正进行自我了断。
    安格洛斯将自己锁在家中,关闭所有门窗,点燃炭盆。
    然后,静静守在旁边,等待意识与生命,在温暖的昏沉中流逝。
    很痛苦。
    呼吸逐渐困难,胸口渐渐发闷。
    ...很痛苦。
    但……意识也的确在模糊。
    很快就能彻底解脱了——小修女如此想着。
    可偏偏,这时候。
    一声巨响,房门被猛地撞开。
    新鲜空气涌入,顷刻冲淡室内致命的一氧化碳。
    随空气一同闯入她的世界的,还有一个身影:
    一个穿着铠甲,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少年。
    他就像一道不合时宜的光。
    硬生生,撕开了她为自己选定的终幕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「你不该救我的。」
    这是意识朦胧间,恢复些许清明的安格洛斯,对陌生的骑士说的第一句话:
    「这只是徒费心神,没有任何意义。」
    「在自杀失败之后,还敢尝试第二次吗?」骑士先生似乎很惊讶。
    「——如果您想对我说,
    「‘连死亡都不怕的人,世上还有什么好害怕的’这类话……我想,大可不必;
    「这世上……总有生命无法承受之重。」
    骑士先生没有反驳,也没有搬出任何教条或哲理。
    他只是沉默地看了她片刻,然后,起身,转头,走向她家中冷寂许久的灶台。
    :他要干什么?不,他干什么都与我无关。
    安格洛斯别过头,准备等这个多管闲事的人离开后,再重新收集些木炭。
    直到——
    一股她从未闻过的奇异香气,从灶台方向袅袅飘来。
    那是肉的类焦香、某种菌类的鲜香、还有陌生蔬菜清甜气息。
    它们在热油中翻滚,激荡道道令人食欲大动的味道。
    其间,还夹杂着勾人的酸甜,开胃的微辣。
    ……好香。
    她空洞的胃袋,在那瞬间,一声咕噜。
    「就算要上路,也先吃完这一顿吧。」
    骑士先生的声音传来。
    他端着一个大陶盘;盘中盛着的,是热气腾腾、色彩鲜艳的一堆食物。
    她,从未见过如此……「好看」的饭菜。
    红的肉丝、黑的木耳、橙色的胡萝卜、还有翠绿的葱花……
    它们交织在一起,油润发亮,散发热气与香气。
    安格洛斯想,也好。
    这顿饭……真的好香,好想吃。
    等自己记住了它的做法和味道,等会儿去了天堂,见到爸爸妈妈和爷爷,一定要做给他们尝尝。
    不过,不过……
    现在想来,骑士先生,可真是狡猾呢。
    鱼香肉丝、宫保鸡丁、回锅肉、麻婆豆腐……
    他的脑海,仿佛藏着无尽宝藏。
    到底,还有多少这样神奇又美味的菜肴?
    为什么每一道都如此好吃,如此让人念念不忘?
    又为何,他每天只肯做那么一点点,只做一道?
    今天变出这个,明天换作那个?
    骑士先生,像一位高明的钓者。
    他,用香气四溢的饵,吊着她活下去的胃口,吊着她对「明天」的好奇心。
    ……渐渐地。
    不知从哪一天起,安格洛斯不那么想死了。
    她开始有了期待。
    期待明天清光,期待灶台的炊烟;
    期待骑士先生,又会变出什么新鲜的食材;
    期待,每一个有他的平凡日子。
    「……我要和骑士先生一起,找到净化瘟疫的方法。」
    某天,她忽然低声说道:
    「然后……」
    后面的话,她红着脸,在心里念了无数遍,却没能说出口:
    「嫁给他。」
    一颗种子,不知何时被悄然埋入心田。
    等她蓦然惊觉时。
    它早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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