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，继续赖床，杨光明坐了起来，在床上发呆，而石艰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跳下了床，往厕所去洗漱。
陆钊也跟着跳了下来，穿上提前放在柜子里提前准备好的黑色作训服，短袖长裤，又收拾一番之后就下楼去。
大厅里摆着学校食堂一样的方形不锈钢盆，里面装着猪肉大葱包子，绿豆稀饭，白水煮鸡蛋和咸菜。
没有座椅子，寥寥几个人就蹲在边上唏哩呼噜吃。
陆钊也吃了两个鸡蛋两个大肉包，他记着周长生的叮嘱，要多吃多锻炼。
“这包子馅儿挺大，味道一般。”
过了没几分钟，陈覃虎也下楼来了，眼圈黑黑的，略显憔悴，一看就知道晚上睡得不好。
陆钊感觉有点好笑，等他吃完了饭，就一起往指定的训练场走。
鲲型运输舰，或者说浮岛飞行得很平稳，在平地上行走简直是...如履平地。
周遭房屋挡住了视线，看不见运输舰边缘，这时候，只要不抬头望天，就仿佛还在原来的城市之中。
走过两条街，眼前出现了一片巨大的训练场，好几个足球场并排那么大。
此处已经聚集了不少人，陆钊见到了班上几个同学，就是张子廉、黄婵等人，一番交流过后，他才知道大家虽然宿舍不在同一栋楼，但训练的场地相同，因为这是按照户口所在区域划分的。
没来得及多说，广播已经开始通知所有人按照楼栋的顺序集合。
陆钊这栋楼一共有好几百人，乱哄哄地聚成一坨。
同时，训练场上还有很多老兵，这些人和新兵很容易区分，从衣服胸前的标志就能看出。
前四级士官依次是公士、上造、簮袅、不更，标志都是一把长戟，戟把上多一道杠就是升一级。
来组织训练的老兵大多是上造起步，戟把上起码两道杠，而新兵的戟把就没有杠。
“全体注意！”
突然，可以称得上是咆哮的声音在人群前方响起，后面的人踮脚伸脖子，或者往两侧绕，想要看清说话的人，聚成一团的人瞬间摊开。
只见前方的男人寸头圆脸，眼神冷厉，胸前的标志居然不是长戟，而是一把剑，剑锋上一道杠，这是个五级军衔的大夫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长棍，在前方地上一点。
“10588号，过来。”
一个女生跑了过去。
男人往旁边走了十几步，又用长棍一点。
“10638。”
又一个男生出列站过去。
男人重复了十来次，被点到编号的人都站了过去。
“五十人为一个单位，横十人竖五人，左边小号右边大号，集合！”
陆钊迅速算了一下，自己报到时领到的编号是10777，在第三个方阵里，他赶紧跑了过去。
被强行征召的新兵里也不全是学生，还包括该溜子、小商贩、工人、老师、鸡鸭...
总之三教九流，集合的过程非常艰难。
陆钊谨记周长生的教诲，没有强行出头去组织，只是迅速找到自己第四排站好。
过了好半天，队伍歪歪扭扭地算是组织了起来，一点不整齐，也没有按高矮顺序。
站好之后，那个五级军衔的大夫就走了，换成了一群戟把两道杠的上造，各自认领一个五十人方阵。
“前三排蹲下。”
这是个浓眉大眼，有几分帅气的年轻男人。
“我是你们新兵期的教官，我叫常飞，第一次见，你们对我还不熟悉，但是没关系，接下来的时间，我会让你们印象深刻。”
味儿对了。
陆钊找回了军训时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