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李峥这副打扮,他眉毛挑了挑:“李兄弟是准备取投名状了?”
李峥回道:“正是。”
“兄弟是读书人,绿林规矩想来不甚得知,俺说与你听。”
李峥没摸清他的路数,也不吝礼仪周全:“还请哥哥赐教。”
张隐侃侃而谈:“这投名状用何人的项上人头,可是有些说道。”
“像俺上山时,乃是射杀了鱼肉乡里的一个小吏,取其人头以做投名状。”
“唐猛哥哥更厉害,独自一人杀散一伙流寇,砍下头目人头上山。”
张隐说着看了李峥一眼:“俺们纳了有分量的投名状,才得以服众,屁股下的交椅也坐得稳当。”
“兄弟一介书生,就怕你随意杀了个山野村夫、贩夫走卒,虽说全了规矩,但也叫我等为难。”
“若是如此糊弄了事,还不如早下山去,免得届时面上难看。”
此言一出,李峥还未说什么,身旁传来刀出鞘的声音。
余光一瞧,燕云满面寒霜地盯着张隐,手已经落在腰间。
李峥默不作声地摁住燕云的手,一边笑着对张隐说:“多谢哥哥提醒,兄弟省得了。”
张隐似笑非笑地看了燕云一眼,带着一众喽啰走过去了。
李峥发现,张隐身后的喽啰似乎都背着弓,心中若有所思。
这山寨中,好像只有张隐这一伙人佩戴弓箭随身。
待到众人走远,李峥看向一旁的燕云:“你刚刚要做甚?”
燕云咬牙道:“这厮轻视兄长,我欲手刃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