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大夫简单做了包扎,又开了药方。
沈瑟痛得满头大汗,脸色苍白。
江行不放心,只得派沈漾去送李太夫,顺便抓药。
他留下来照顾沈瑟。
“要不还是你去吧,阿漾一个人去,我也不放心。”
沉默良久,他抬眼,放缓了语气:“好,我去。”
刚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脚步,回头叮嘱道:“那你躺着别动,我快去快回。”
沈瑟笑着冲他摆摆手。
“快去吧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江行走后,她才彻底放松下来。
头耷拉在床头,看着房顶发呆。
开始在脑中复盘。
“哎,这都什么命啊,打架没受伤,爬个树还受伤,真服了。”
“不过这几天都没下雨,为什么会这么滑呢?”
“卧槽,不会是李海木还想着要我命吧。”她一个激灵起身,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带着的伤。
“嘶……”不行,得去看看。
刚起来准备出门,碰上江行回来了。
他赶紧扶她坐下:“你起来做什么?赶紧躺着。”
“我想去看看刚才那颗树,感觉有些不对劲,这几天又没下雨,为什么那么滑?”
江行按住了她:“你躺着别动,我去检查,阿漾已经在煎药了,我让他给你拿点吃的进来。”
沈瑟看他坚持不让自己起来,干脆躺平了。
行吧,看来我还是适合当个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