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在脑海里回想,以前是怎么个情况。
回忆了半天也没找到原因。
只得认命地看向沈漾。
沈漾摇摇头。
(我也不知道呀)
倒是江行看出了她此刻的窘迫。
第一时间出面解围:“外祖父,阿瑟她之前受伤了,有点想不起以前的事,你容她缓缓吧。”
冉兴国唰的一下站了起来:“怎么会受伤?是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不告诉我呢?”
“外祖父,这事过去很久了,没什么好提的,坏人都已经受到了惩罚。以前的事我很多都记不清了,如果有得罪的地方,还请您见谅。”
她说完又想鞠躬,被冉兴国拦下。
“好了,别动不动就鞠躬,一家人那么客气干什么。”
沈瑟没再说些什么,静站在一旁,脸上神色如常。
哀乐响了整整一个通宵。
沈瑟跪坐在正厅的门口,看着月色洒满了整个院子。
黑漆漆的棺木似乎亮了几分。
院中那棵梧桐树的叶子还在风中摇曳着,只传出一片沙沙声。
她知道,从今天起,她再一次成了没有父母的孩子。
沈瑟在心中苦笑:我果然还是适合一个人去走很远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