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,山道上风声呼啸。
秋生和文才埋伏在草丛里,等了快两天,终于听到马蹄声隆隆而来。
八九个马匪黑衣蒙面,气势凶悍,一路纵马狂奔。
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皮草、蓬头卷发、涂着深色嘴唇的女人。
虽是个女人,但她浑身充满着邪气,一看就不好惹。
而且她身后还跟着七八个高头大马的大汉,看着也不像是正常人。
等马匪跑进他们提前做好的陷阱后,秋生大喊一声:“动手!”
埋伏在暗处的保安队队员也快速做出动作,把提前准备好的陷阱利用起来,成功把那些马匪围堵在设计好的陷阱里。
“冲啊!杀啊!”
任威见他们的计策成功围困了马匪,神情激动地掏出手枪,然后大喊着带头冲了上去:
“等把那些马匪击杀了,队长我每人奖十块大洋!”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本来看到那些马匪气势凶狠有点怂的他们,立马抬枪对准了扣动扳机,没枪的则拿着大刀冲了上去!
然而那些马匪们也由刚才被埋伏的错乱回过神来,立马挥舞着马刀冲了上去。
虽然任威他们有枪,但马匪他们会巫术,浑身硬如铁石,保安队的枪打在身上,只叮当作响,连皮都破不了。
反而是保安队他们被马匪反打得节节败退,任威见势不对,又不留痕迹地溜回到最后面去了。
“喂,秋生,他们居然连枪都不怕,现在怎么办啊!”任威扯着秋生颤声质问道。
“不慌,看我的!”
秋生从兜里拿出一沓符,这是他从九叔房里翻找出来的。
辟邪符、破煞符、引雷符……把符贴在大刀上后,他就冲上前去对付那些马匪了。
而那些保安队员都被刀枪不入,却又力大如牛的马匪打得怀疑人生。
但他们也没有怂到落荒而逃。
秋生拿着贴了符的大刀,果然有用,破了几个马匪的防御。
又在一旁的保安队队员开枪辅助下,还真让秋生他们杀了几个马匪。
为首的那个女马匪见状,愤怒地尖叫一声,立马气势汹汹地冲向秋生,她不仅招式狠厉,而且实力也是最强的。
并且她那些恶心人的巫术还能立马让那些马匪伤势恢复。
秋生虽然拳脚功夫不错,这段日子的道法也有所进步,但还是不敌那女巫!
“噗呲!”
秋生一时不察,被女巫一掌击中胸口倒飞出去,嘴角挂了一抹血迹。
“秋生,你怎么样?”
文才紧张地把秋生扶起来,那女巫这么凶,他们好像不是对手啊!
“失策了,那女匪好厉害!”
秋生捂着胸口郁闷地说道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文才着急得满头大汗,师父不在他总感觉不到安全了!
“先撤,回去等师父回来,或者……回去喊小姜时帮忙!”
秋生有些懊恼,本以为自己突破到了炼气后期,实力有长进变强了。
可没想到信心满满的他,还是对付不了那些马匪,现在倒是想起叫姜时帮忙了。
然而他们想撤,那女匪却因为秋生他们杀了几个她的小弟,正怒不可遏。
恨不得杀了他们报仇,岂会轻易让他们撤?
眼看那女匪就要飞身朝秋生他们杀去时,后跟过来的姜时抬手一掌阴力翻涌。
一股漆黑劲气横扫而出,当场将那马匪震飞出去。
“???”
秋生几人看到那道犹如天神下凡,挡在他们跟前的小身影,这会儿他觉得十分伟岸有安全感。
“哇!!姜时!你来得也太及时了!”
这会儿死里逃生的他们激动不已。
姜时皱着眉头,回头扫了一眼跌坐在地上、带了些伤的秋生和文才他们。
几人狼狈不堪,哪里还有半分之前设伏时的意气风发。
姜时双手抱胸,冷萌冷萌的小脸带着嫌弃道:“你们是真会惹事啊。”
秋生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,脖子一缩,半个字都不敢反驳。
原本信心满满、自以为布下天罗地网就能轻松拿下这群马匪。
谁知道对方不仅悍不畏死,还刀枪不入,巫术更是邪异得离谱。
若不是姜时及时赶到,他们今晚恐怕都要把性命交代在这山道上了。
姜时也不想搭理他们,缓缓转过身子,目光落在那群凶神恶煞的马匪身上。
方才还凶焰滔天、不可一世的匪徒,在他那双毫无波澜的黑眸注视下,竟莫名感到一阵刺骨寒意。
姜时也懒得和他们废话,也正好试试他闭关出来后提升的力量威力。
他只是稍稍调动体内的阴力打出,顿时就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整条山道。
空气仿佛被瞬间冻结,呼啸的山风戛然而止,四周温度直线暴跌,冷得人血液都快要凝固。
那些刚才还刀枪不入、挥着砍刀横冲直撞的马匪。
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喉咙,浑身肌肉僵硬,四肢动弹不得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力量?!”
为首的女巫脸色剧变,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一直笼罩在她脸上的阴邪与傲慢,第一次被浓浓的惊恐彻底取代。
她引以为傲、横行多年的巫术,在姜时这股阴冷浩瀚的力量面前。
竟如眨眼之间便寸寸崩散,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姜时缓缓抬起那只有点肉乎乎的小手,五指微微虚握,动作轻缓,却带着执掌生死般的威严。
“哼,你们这些旁门左道,也就能对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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