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寝殿内很整洁,鄢鱼光脚丫子跑几圈,那脚也比外面某些人的脸干净。
擦拭好,苏云理盯住鄢鱼的两只脚,半晌,伸手又摸又抚,那样珍爱,一脸虔诚地想要跪舔的表情。
这勾起鄢鱼上次任务中秦阳看他脚时的眼神,心头禁不住发毛,缩腿想抽回自己的脚,脚踝子却又落入人家手中无法挣脱。
车轮子轱辘轱辘地转动,周围除了些风声,再无其他声响。静谧的车厢内,阳光时不时从晃开的帘子里遛入,气氛似正好能做些暧昧的小动作。
鄢鱼唤了一声:“苏苏……”
苏云理抬首时,表情已收敛得干干净净,又是往日那副温润含笑的强大姿态。
他变戏法一般掏出不知何时准备的罗袜和靴子,亲自动手给鄢鱼穿好,然后道:“好了,小鱼叫我有什么事要说?”
鄢鱼没啥可说的,可这时候继续沉默总觉莫名尴尬。他脑子一抽,想也不想就道:“我嘴巴疼。”
荣頫亲他的时候,咬破了他的唇。这会儿还在往外沁血。
若某条鱼真是傻子,说这话极符合他人设,毕竟傻子不会考虑太多,但他实际不傻啊,嘴唇被咬破又非眼睛里进沙子,后者可以让人吹一吹,嘴巴破了难道让人舔一舔?
而且他被人亲破了嘴皮,跟另外一个心仪他的人喊痛,不是有点儿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意思?
所以,鄢鱼话出口就感觉后悔。
其实,苏云理早注意到了,且觉得十分扎眼。但他没丝毫失态,闻言就让鄢鱼靠近他:“你过来,我给你上点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