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霸主还要玩这一口,真是禽兽!
房中情趣,从前晏怀安没兴致,如今有人让他尝到满意的滋味,他可不会保持一成不变。今儿只是个开始,以后会有更多精彩。
鄢鱼没法阻止霸主玩花样,所以再被指导如何做后,他硬生生按捺下心中的苦逼,跪在霸主的两腿之间,埋首……
亲自上阵没两下,在呕吐前,鄢鱼便把身体交给智能掌控。
却说晏怀安看着少年笨拙地以口服侍他,那样温顺如羊羔,双眼微红惹人怜惜。半年来少年相伴他,不得不说体验十分新鲜。
他的多疑,使他不愿费事去养一些暖床的枕边人。从前他以为自己不需要。此时他摸着少年的头,心道:与他这般契合,合该是他的人。
晏怀安以为他唯一的弱点,老天都给他解决了,此生他还能有什么遗憾?天下尽在他掌握中,任他索取。可老天惯会捉弄人,纵使他是天之骄子,被老天青睐,也难十全十美。
春风又绿烟云京城。转瞬至盛夏。这一年天气尤为炎热,京中许多富贵闲人都携带家眷去山中水畔避暑。
晏怀安也不例外。
他在京外有一座避暑山庄,偶尔去去,这次他打算鄢鱼一起去待一两月。
安排好诸多事宜,轻车简行,他们没有招摇,半路却遭遇了截杀。
晏怀安每年都被人刺杀,明明没有任何人成功,却总有蠢货飞蛾扑火来送死。
他对刺客没有半点手软,稳坐在马车里,等候他的暗卫收割完那些性命。
鄢鱼听着外面的刀剑相撞的激越声响,有心要瞧瞧,可碍于霸主的存在,他只得按捺下,老老实实缩在一角装傻子。
忽然,晏怀安猛地抓住鄢鱼,带着他闪电冲出马车,下一刻轰然炸响,马车四分五裂,顷刻化为齑粉。
两人落在高处,因爆炸遭到波及的人正躺地上呻|吟,又是一波黑衣人从天而降,围住他俩,冷锐的刀锋在烈日中闪耀出刺目的光芒。
晏怀安对小傻子道:“鱼儿,你要害怕,就闭上眼,过一会儿就没这些碍眼的虫子了。”
他的口气十分轻蔑,刺客听了都冷笑不已。双拳难敌四手,晏怀安功夫卓绝,可终归不是神仙。
刀光剑影,鲜血飞溅,惨叫和痛呼,自打晏怀安出手,就不断有人死亡。
鄢鱼用手捂着眼,时不时透过指缝偷看。他的存在碍手碍脚,刺客总是攻击他。可还是架不住晏怀安手起刀落杀人的凌厉。
很快,刺客溃败。山林中忽地响起一阵笛声,紧接爬出无数毒虫,密密麻麻,乌泱泱地向他们围拢过来。晏怀安见此,眼中一冷,显然有所猜测。
鄢鱼望着这令他起鸡皮疙瘩的一幕,无端想起鬼医华春澜。
他跟着鬼医那段时日,曾见过鬼医那一手诡异的召唤毒物的本事。
当下,晏怀安命令暗卫不惜一切保护好鄢鱼,他自己则纵起轻功,循声追去。
鄢鱼感觉那里没对,没等他想出有何问题,毒物已经发动攻击。暗卫将鄢鱼围在中间,以命护他。
毒虫源源不断,暗卫的人数却在减少,双方拼杀了很长时间,直杀到日落,当最后一个暗卫倒下,一个人从林子中缓缓走出,鄢鱼看清那人,震惊地同时,也反应过来哪儿没对了!
华春澜以为自己成功调虎离山,看着呆呆盯住他的少年,他禁不住想上前给少年一个大大的拥抱!
而鄢鱼脸上的表情渐渐变成了惊恐——
晏怀安正提着剑,站在不远的树下,冷冷盯着背对他的华春澜!!!
昨夜摄政王府走水了。一场大火已燎原之势,把王府烧了三分之一。晏怀安震怒。府中一时紧张气氛密布,底下人谁也不敢大喘气。
藏玉院一向挂在张管事名下,在点清损失后,他才得知该院子的主子鄢少爷不见了的踪影。
秦阳失职被问责。张管事战战兢兢将信息上达王爷。晏怀安坐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阅览着一份奏折,闻言头也不抬地淡淡道:“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,烧坏了也要捡到几块骨头。”
张管事诺诺退出。望着明晃晃的日头,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只觉无论面对王爷多少次,他总无法克制住心底的敬畏。
掘地三尺的寻找,在令人禁不住猜测傻子鄢鱼是不是被烧成灰时,人被找到了。
原来走水那夜,鄢鱼惊恐之中,趁乱跑出藏玉院,钻入了不远处的花园,躲在假山里,不凑巧触发一处机关,然后掉落入一处废弃已久半毁的地道中。
巧合还是其他什么,某条鱼成功引起了霸主的注意。
鄢鱼很快被他的义父晏怀安召见。
时值春日,芳菲灿烂。在繁华地段的摄政王府,就算被大火吞噬部分,余下完好的亭台楼阁仍旧能肆意地炫耀出霸主的权势。
靠近水榭时,老远便瞧见里面晃动的人影。也不知错觉作怪怎么地,霸主的气势在暖融融的春日,竟携带着一股寒气扩散开去……
鄢鱼打了个抖,心中一凛,抖擞精神时刻准备爆发演技,誓要将一个受到惊吓害怕不已的傻子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结果,他完全没料到,事情会那般的神展开——
才踏入水榭,还未来得及偷睃一眼,只觉后衣领被人拎住,下一刻天旋地转,紧接着和冰凉的湖水亲密接触,咕嘟嘟的水泡泡欢快地围着某条腌鱼。
大吃一惊的鄢鱼手忙脚乱地狗刨,电光火石之间,他发现一个华服男子闲闲靠在围栏上,眸光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