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比登天还难的事,兴奋之下,竟没多想便吞下那丸药。
他倒不怕药有误被毒死。因为诱惑如此巨大,拿命搏一搏,成则长生不老,败则大不了一命呜呼。
事实证明,他赌对了。
暗疾一夜之间痊愈,多年困扰他的难题没了。那身怀名器的孩子再也用不到,他不曾留恋半分地处理了——既然能跟小傻子有一样的名器,他便不允许给别人享用,他自己也不用,最完美的处置方法,就是把人杀了。
从那之后,人生几乎登到顶峰的晏怀安长长久久青春永驻地活着。
江山几经易手,城头变幻大王旗,他搅风搅雨,犹若龙游天下,凡他所至之处,只要他愿意,必然能掀起一番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可他依旧是个红尘俗人,永远不会羽化登仙。
所以很久很久之后,又是一个雪天,他站在一片梅花树下,其景似乎与昨日某个朦胧场景重合,阳光灿烂中,他似乎看到一个傻傻笑着的少年向他扑过来……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猛地心中一动,情不自禁伸展开手,想要接住那蹦蹦跳跳的孩子,不想人影到跟前猛地一闪没了,只余下凛冽的北风扑了他满怀。
在马车和水里胡搞两次后,到达避暑山庄,经过好些天,晏怀安只教人看牢鄢鱼,并没有某条鱼想象中整日被|干得难以下床的惨状。
跟过去两人常常寸步不离腻在一块单方面培养鄢鱼的好感不同,尊贵的王爷端起了架子,仅偶尔会把人召来供自己取乐——其实除了欢爱,得到乐子的方法多的是,不一定非要脱裤子。
鄢鱼这才知道,晏怀安手臂上被雷劈出来的伤并未痊愈,这就不奇怪他忽然没那么饥渴,原来是在修养。
但王爷不急,某条鱼几日不做他那身子就难消停,到那时候,要么忍,要么求着被塞大茄子,委屈去求人——
鄢鱼算是看出晏怀安那那副正经皮囊下包藏地满满坏水,不就是要看他无法忍耐时狼狈、可怜、屈辱却又不得不向他求欢的下贱模样?
霸主爱玩弄人心,此前被骗,暗地里不知道想了多少坏招要在他身上一一试验呢!
为了小命,鄢鱼当然会满足霸主的情趣。把强忍、难忍、无法忍、崩溃、哭着求操等等细节表现得淋漓尽致,一波三折,最后肯定双方都如愿地来了一场生命大河蟹——两人在书房的桌案上搞了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