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小树枝,一边画着圈圈一边嘴里嘟嘟囔囔,仔细一听,还是不清楚,于是他又靠近一些,却不防这傻子突然暴起,一个虎扑猛地把他压到了青石地面上。
原主鄢鱼也曾习武,且天资不错,小小年纪,便有所成,只是脑子受损痴傻后,这身手时好时坏。华春澜只当他是个傻子,戒心很低,冷不丁被扑倒,正要反抗,小傻子手脚奇快,一个千斤坠稳稳骑在他腰上,双手左右开弓,一边啪啪啪打他耳光,一边吆喝着:“哈哈哈,好玩,好玩,真好玩!”
堂堂鬼医立马懵了,等回神只感觉脸都快肿了。他三两下把人从身上撕下来,制住了压在地上,指着小傻子的鼻子怒道: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小傻子望着他眨眼,冲他呵的一声傻笑,然后嘴巴一张,嗷呜一口狠狠咬中鬼医的手指——霎时一声惨叫直冲云霄,惊起数只鸟雀!
晏怀安一进院子,入眼便是这滑稽的一幕。因着青云院是他平日就寝的院子,华春澜乃他的客人,又兼要给鄢鱼治病,所以他把两人安排到了另外的院子。
惨遭傻子咬指的华春澜痛得最龇牙咧嘴,偏又因鄢鱼痴傻和对方身为摄政王的义子,他不好赏对方一把毒|药,忙乱之中甩了几下硬是甩不脱,扭头一见晏怀安饶有趣味地在一旁看热闹,他口不择言喊道:“你儿子要谋杀亲夫!你这当爹的还不管管!”
晏怀安笑道:“常言,出嫁从夫,我是没资格……”他的话还未完,小傻子一见他双眼叮的一亮,立马松开可怜的鬼医,向他的干爹扑过去,嘴里还不忘激动兴奋地喊道:“娘——”
华春澜登时捧腹大笑:“哎哟,王爷啊,你什么时候生了这么大一儿子?看不出来啊,王爷的肚子还挺争气的,一举得男啊!哈哈……”
晏怀安闪身避过傻子的猛扑,淡淡道:“既然我已将小鱼许给你了,你离开王府时,将他也一并带走。”
此话一出,另外两人都傻了。
鄢鱼:这什么情况,什么许给这货了,敢情刚才这货嚷嚷的谋杀亲夫,还有内情?
华春澜呆了呆才道:“兄弟,你没开玩笑吧?”
晏怀安道:“白纸黑字,我亲手写下的诺言,当然不是儿戏之语。”
华春澜被咬的手指还隐隐作痛。他挑起小傻子的下巴,打量一会儿,又问:“王爷,你还真舍得?”
晏怀安盯住痴痴傻傻一脸不明状况的鄢鱼,笑道:“虽然你有言在先,小鱼的痴傻无法可治,但我相信以你鬼医的能耐,让他恢复正常,或许还有几分希望。若他能好,他父亲在天之灵想必会更感安心。”
这理由……鄢鱼打九分,满分十分,余下一分不给,是怕霸主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