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顾承骁,没有一点办法。
“怎么,看来是打扰各位雅兴了?”顾承骁立在窗外环视一圈,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,任人揣测他来意,只心下冷嘲。
他今日跳出来搅局,本就是赵家行事太过分,令人不齿,看苏观复不算全然丧良心,也算是帮他一把。
可这人看他眼神,就知他是个蠢的。苏观复当年确实欺他年幼,诬陷过他,儿时他还会计较,可现在?
他只是需要一个顺手的靶子。让金銮殿最上头那位相信,他单纯鲁莽,性子率直,同文臣勋贵都处不拢,并不会功高震主。
这么简单的事,他居然想不通……
顾承骁又仔细看了几眼,心下暗道,苏观复就连这面皮,都还不如他。沈晚蔷瞧上这人什么?
她放弃他哥,选了这玩意,将自己害惨了去。可见这泥菩萨做多了,实在是伤眼睛啊!
味儿有点飘出来,顾承骁捏着鼻子退后,淡笑道:“不小心手滑,可惜废了我这好好的花泥,也打扰各位大人兴致,这银子便记我账上吧。”
见顾承骁要走,房间内的人大约是心头一放松,吸了点气,被臭气呛得干呕声又压不住了。
赵熙吐完,抬头看向苏观复,恼怒道:“呕,你不是监察御史吗?御史不就是靠两嘴皮子利索吗?倒是说几句啊!”
这人如此嚣张,明日弹劾折子递上去,往死了弹劾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