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肿起,真咽下去同服毒也没差了。
“误会而已。”
苏观复无奈解释后,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,反问道:“安和翻墙进府,伤了瑞儿,姨母觉得我处理哪里不妥当?”
当年苏观复的母亲之所以能带着幼年的苏观复求上门,因苏观复的亲外祖正是柳家旁支,按辈分,他可称沈柳氏一句姨母。
就说前日,下人他能惩治,惩治个教不好的傻子有何用。
今日沈安和翻墙进院,又推搡瑞儿,致使瑞儿磕破了脑袋。若非妙善妥当,将人拿下后,掩着没让老太太知晓,传信给他,不然事情更大。
若不重罚,不说沈晚蔷姐弟,连他都要被诟病苛待亡兄子嗣。
沈柳氏被连番质问,有些气急:“安和可才十三,他是你表弟啊。”
苏观复叹气:“姨母来问我,我还想问问您怎么教他的?”
“往日他对我不客气,我便忍了。但他今日口出狂言,陷我于不义,我名声不提,他名声还要吗?”
御史台本就忙。
临近年关,卷宗批得笔尖炸花,十分棘手,要合情合理,又要避免惹祸上身,还要分神处理这破事,他做得还不够吗?
一番连消带打,沈柳氏逐渐气弱:“那可是御史台内狱,何至于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