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大头,”我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剑拔弩张的双方都顿了顿。我看向那两个汉子,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、了然的微笑,“既然胖爷这么‘盛情’,派人一直蹲点我们,再推脱反倒显得我们不懂事了。”我话锋一转,眼神里却没什么笑意,“不过,我们兄弟俩奔波一天,确实饥肠辘辘。就这么空着肚子去见胖爷,说话都没力气。两位要不……先让我们回去扒口饭?”
这是以退为进。既答应了去,又提出了合理“条件”,还把“挨饿”的责任轻轻巧巧抛回给对方——是你们非要急着拉我们去的。
疤脸汉子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。他迟疑了几秒,对平头使了个眼色,然后掏出手机走到一边,低声说了几句。
片刻后,他回来,脸上硬挤出的笑容自然了些:“胖爷说了,是他考虑不周。已经让人在晶丽大酒店定了饭菜送去,酒菜马上备好,就等二位过去,边吃边聊。”
晶丽大酒店,涑河最高档的饭店之一。胖耳朵这次,看来是下了点本钱,也放低了点姿态。
我和大头再次交换眼神。大头耸耸肩,那意思是:饭辙有了,去看看那死胖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行。
“那就麻烦两位带路了。”我点点头,语气依旧平静,仿佛只是接受了一个普通的饭局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