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特地去寺庙里给陆祈求的。他身体那么不好,想求佛祖让他快些好起来。
她看着看着,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那上面,过了好一会儿,她将那平安符紧紧地捏了一下,随手扔进了树丛里。
往香弹院回的路上,她就想,明天真的得离开这里了。再不走,只怕会越陷越深,把局面搞得更难以收拾。
事实上,她一开始就不该来找陆祈,从知道他回来那刻开始,就该装作不知道、不理会、不过问。这些日子,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。陆祈问她,究竟想做什么的时候,她自己其实也说不上来。
她只知道,自己不能和他在一起,却又不想和他毫无瓜葛。想到以后见面,只能当个陌生人,她就心痛得没办法忍受。
但她又清楚地知道,她和陆祈之间,其实早该做了断了。
这辈子注定没办法和他在一起的。
这一夜没睡。第二天,肿着眼睛起床洗漱,收拾好了就往墨洗院的方向去。
去的时候,陆祈已经进宫上早朝了。
德叔招呼着她,“张小姐,要不等等?”
张慕颜沉默了一会儿,摇摇头,“算了,我走了,你跟他说一声就是。反正……他也不想看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