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:“那生理需求是指什么?”
“这个啊……”白霄忽然拉住缰绳,“你等等,我去办点事。”说着跳下货车,朝一家衣服店走去。
文顷顺着他的身影望去,那是家衣服店,再细看,不就是自己前些日子来过的衣服店吗?文顷心头纳闷,白霄到这里来干什么。
白霄来这里,自然是来拿衣服的,上次在这里为文顷定做了三套衣服,现在他们要离开小镇了,刚好过来取走。他不想文顷穿得太过寒碜,况且这三套衣服与自己那三套一模一样,穿在身上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对,就没人敢打文顷的主意了。
店长瞧着多日不见的英俊小伙又上门了,乐得当场笑开花,美貌的男子可不多见,尤其是银发碧眼这种怎么看怎么稀有罕见的。也别怪店长会这么想,实在是因为她大半辈子了都没出过小镇半步,眼界就那么点。
白霄把做好的衣服抖开来大致看了看,大小做工什么的都还满意。上次定做的时候,考虑到文顷在长身体,所以他刻意说大了一个码数。店长也是个有心人,看着大小觉得不像是送给当初那黑痩小子的,便凑上来八卦道:“小兄弟,是看上哪家好伙子了,这么有心?”
白霄将衣服收好,想着如今,自己独自占有文顷,竟有些小小的得意,便和店长闲聊起来。几句废话之后,他实在不敢多耽搁,便赶紧告辞离去。
谁想刚踏出门槛没几步,便看见几个人围在货车周围,正企图和文顷说话。白霄心下一紧,想到文顷正处于转化期,他不想对方跟任何外人接触,便立刻疾走过去,将那几位不速之客一一推开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一一数来,竟有六个人,都用同色发带束起头发,衣服款式也一模一样,不过颜色不甚显眼,看起来身份地位应该不高,估计是哪家的仆人或家丁。
六人中站出来一人,拱手道:“白兄弟莫急,我家主子只是想让文兄弟去府上喝杯茶,聊聊天罢了,没有什么大事。”
白霄嗤道:“你们这排场叫没什么大事,你家主子的脑袋……”
“小白。”白霄正要说出什么不雅的言辞来,却被文顷止住,他说道,“能报上你家主子的姓名吗,既然要请喝茶,该有的礼数总该拿出来吧。”
白霄看向文顷,文顷耳语道:“他们知道你我的名字,显然是有备而来,我们也是闲来无事,不如去看看到底在搞什么名堂。”
白霄心道也对,是祸躲不过,总要面对。
对面说话那人又开口了,这次还真报出了自家主子的姓名,“我家主子姓奇名二,人称奇二爷,是这小镇最有钱的生意人。”
奇二?果真是他。文顷猜得□不离十。他对奇二这人本就有些怀疑,毕竟与这具身体的原主同姓,就算称不上直系血亲,至少也该沾点亲带点故。兽人世界的姓氏与人类世界有很大不同。每个宗族都有一个固定姓氏,外族不可能使用相同姓氏,除却一些特殊情况,他们的种族归属感都很强。
至于这次为什么主动找自己去,文顷大致估摸出了某种可能性——与自己胸口的挂坠有关。一来自己没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姓氏,他不可能这么快猜得出来;二来自己曾与他女人有些过节,正常情况下不该这么大排场邀请。如今他这番行径,明显昭示了他已知道自己身份。
文顷并不认为奇二采取这种行动是个聪明人,不管他将要对自己做什么,他都知道不能让对方得到象征族长地位的玉佩。眼下玉佩戴在白霄脖子上,只要嘱托白霄好好看管,不让奇二看出破绽来,他自己脖子上这挂坠便足以以假乱真。到时候如果奇二想夺走,他便将计就计,好好摆他一道。
撇去文顷与奇二的过节不谈,白霄也不喜欢奇二那人,想当日硬生生将自己看中的宅子从自己手中夺走,以为有钱便可一手遮天,实在太过幼稚可笑。他白霄那些日子是傻了所以不与他计较,如今清醒过来,定要睚眦必报一回。只是此刻文顷在重要关头,他不敢冒这个险。
“真要去?如果不乐意,我帮你解决。”
文顷摇头,“躲着反而不好,如果不答应,你觉得他会让我们出这个小镇?”他低声道,“麻烦事,要以最优化的方式解决。”
白霄道:“那好,如果身体感觉方面有什么不适,立刻眼神示意我。”
文顷拍拍他的肩,以示安心,“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。”
……
白霄之前看中的大宅文顷没见过,这回算是初次踏入,看那装潢布置,当真相当考究,兽人世界的木质桌椅要比人类世界结实得多,毕竟树木生长结构不同,比上等红木还要高档的材质,在这个世界几乎数不胜数。
下了货车之后,文顷整个人有点晕眩,可能真犯了转化期综合症,坐一辆牲口拉的车还会犯晕。
后来,货车被奇家仆人拉走,他和白霄便空着手被仆人引到正厅。那时候天色尚早,秋日当头,天气还很不错,不过文顷整个人莫名的疲惫,以至于他走过回廊的时候,还要时不时将手搭在白霄肩上。
文顷没想到今天的表现会这么糟,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。
对于文顷的状况,白霄再清楚不过,所以在这关键时刻,他得帮着隐瞒,不能让外人看出来。既然已经深入虎穴,就要做好思想准备。
在走廊拐弯的地方,文顷抓紧时间凑到白霄耳边道:“待会他要是让喝酒,你一滴都别沾,我今天状态明显不对,你必须保持清醒。”
白霄低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然后忽然大声说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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