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正憋得厉害,闻言当即道,“别人也就罢了,你方牧也配说这句话?”
“的确,谢师兄只有炼气二层境界不假,可他入门时就已一百二十岁了,且距今不过四个月!”
“张某可记得,你方牧入门半年,才踏入炼气境门槛,差点就滚到杂役峰去了吧!”
“谢师兄你比不了,那周野呢,温含玉呢?含玉入门晚你七年,周野当时更是直接被发配到了杂役峰,凭借自己的本事爬回来的!现在他们两个境界都比你高!”
“至于张某,不是张某自夸!只比你早半年入门,如今却拉开了你两层小境界!”
“如今这船上,就属你方牧天资最差,心性最差,道心最差,境界最差!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!?”
这番话句句都在往方牧肺管子里戳!
张拙还是个骂人的行家,贬损方牧的同时把所有人都拉到了他这一边。
方牧气得脸红脖子粗,“张拙,你太过分了!”
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!莫欺少年穷!”
这句话一说,张拙直接乐了:“对,三十八岁的少年。”
“之后是不是还有‘莫欺中年穷’‘莫欺老年穷’‘莫欺阴魂穷’啊?”
一番连消带打,让方牧半句话都说不出来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!
老实的周野有些忍俊不禁,至于温含玉直接笑了出来!
好在武清城终于到了。
张拙按落灵舟,方牧第一个跳了下去:“姓张的!还有姓谢的!你们等着!”
“不都瞧不起我方牧么?”
“我方牧偏偏要做个大事给你们看看!”
“让你们知道,你们惹错了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