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让这位名叫‘墨居仁’的‘同门师叔’生气,胡归当即将他所知的口诀复述了一遍!
谢云川默默将其记下,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胡归,看得胡归直发毛!
许久,谢云川才问道:“苍厉那边,你多久没去了?”
“没多久!真没多久!弟子毕竟还是百炼山的人嘛!”胡归满脸堆笑:“不信您去问苍师兄!”
“你的确该常去走走,潜伏不易,总要发泄一下压力。”谢云川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,“苍厉虽说修为不怎么样,但挑选女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。”
胡归闻言双眼放光:“原来师叔您也是此道中人!?”
“弟子最佩服的就是苍师兄找女人的手段!上次他不知从哪得了一对双胞胎,虽说反抗得厉害,但更有滋味啊!”
“只可惜凡间女子不禁折腾,两日便死掉了。”
“不过上次离开前,苍师兄和我说,他已盯上了坊市里的散修,据说还是对美貌母女!那姑娘正是豆蔻年华,嫩得很,师叔下次可要一同去尝尝味道?”
说话间,胡归眼中已流露出了向往之色!
谢云川低眉敛去眸中冷意:“嗯,要去要去,你也别耽搁,从我这出去直接去找苍厉,就说我让你去的!”
“好嘞!”胡归还以为谢云川对他有赏,顿时喜上眉梢:“弟子这就去!”
说着转身便走!
就在他刚刚转过身的瞬间,忽然觉得身后一股凛凛寒气传来!
还没等他回过神来,便感觉后心一阵冰凉,紧接着一截冒着寒气的剑尖从他前胸处钻了出来!
寒气不停,滚滚钻进他血脉之中,将他全身血液都渐渐冻结!
胡归用尽最后的力气转过头去,吐出一口带着冰碴的鲜血:“为...什么!?”
谢云川却只是默默抽剑,又一剑削飞了胡归的脑袋!
“自作孽,不可活!”
其实谢云川不是一定要杀胡归的。
毕竟胡归如今只有炼气三层修为,被派来紫阳宗做内应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,在百炼山肯定也不受重视。
负责和他对接的苍厉也已被谢云川斩杀,他又不可能公开去百炼山。
即便是为了他自己的秘密不被发现,胡归也得把在废药园看到的一切烂在肚子里,做一辈子的紫阳宗弟子!
人越老,就越能体会到生命的可贵,谢云川不想妄造杀孽。
但偏偏,这胡归却说出了那番话。
不过好在,在废药园毁尸灭迹,可比在外头方便多了!
刨个坑,把人往里一扔,就是这药园上好的肥料!
等处理完这些,天色已黑了下来,谢云川又想到了之前胡归说出来的关于‘青山鼎’的消息。
这鼎的原主人既是这废药园的看守长老,那么极有可能,这鼎就埋在废药园下头!
天色已晚,谢云川没急着找,而是回到屋中,手持小绿瓶,进了那百艺归藏楼中,开始钻研炼丹法门!
翌日清晨,谢云川先去看了下雷殒劫虫草的生长情况。
这雷殒劫虫草相比于昨日种下时,在形态上没什么变化,只是原本青黑色的表皮上,黑色褪去了许多。
有变化就是好事。
谢云川又用小绿瓶浇灌了一下雷殒劫虫草,这才开始在院中寻摸起来!
在院中摸索半日没有收获,谢云川一抬头看到满院荒草,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!
“哎呀!人老了,这脑子还真是糊涂了!”
也怪谢云川受胡归影响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废药园的院子!
可当初藏匿青山鼎的那位筑基前辈,可不是胡归这等鬼鬼祟祟的外人,他就是这废药园的看守!
而那青山鼎既是宝物,那么那筑基前辈外出前,就算要藏匿,也要藏匿在屋子里,而不是随意找个地方埋了啊!
那所谓秘阵,多半是在主屋或者仓房之中!
心中有了定计,谢云川先去了可能性最大的仓房,念诵口诀寻觅一番后没有找到,又回到屋中。
终于,谢云川又一次诵念完口诀后,书房里的一座书架上亮起道道阵纹,紧接着书架轰隆隆沉入地下,露出了一方暗格!
一只青色三足小鼎正放在这暗格之中!
从其上散发出的灵气来看,是一件二阶上品法器!
除此之外,倒并无什么出奇了!
“就是这个?”
谢云川眉头微皱。
二阶法器虽说稀有,但百炼山就是个炼器宗门啊,不至于为了一件二阶上品法器,就冒着往死里得罪紫阳宗的风险伏杀一个紫阳宗筑基长老!
将那青山鼎拿在手中,谢云川将体内法力灌注进去一些,神识也随之渗入。
作为炼气修士,当然无法使用筑基修士的法器,但弄清楚功能还是没问题的。
但随着神识探入,谢云川的左眼皮忽然跳了一下!
“洞府法器!?”
洞府法器,是法器中特殊的一种,类似于内部空间特别巨大的储物袋。
不同点在于,寻常储物袋没法储存活物,但洞府法器却能让修士在里头生活,甚至可在内部布置各类阵法,相当于一座随身洞府。
许多所谓‘筑基秘境’就是这样的洞府法器演化而来!
而当谢云川神识持续深入,便在这鼎中,看到了一座高耸青山!
怪不得叫青山鼎!
而当神识沉降下去,谢云川眉头便越跳越厉害!
只因这青山,就是被大片灵药染成青色的!
各色常用灵药不下上百种,许多都已生长成熟!
大多数都是一阶灵草,但二阶的也不少见,光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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