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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杀不渡:我收容诸天神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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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章:奉命点花魁,杯酒探虚实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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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红袖招的灯挂满半条街,方休刚到门口,孙猴子的脖子已经伸出去老长。
    赵虎一把揪住他后领:“收着点,你穿着镇魔司的衣服。”
    孙猴子理直气壮:“赵头,咱们查案,不看清楚怎么查?”
    方休站在门前,抬头看了眼牌匾:“说得好,今晚你负责看清楚。”
    孙猴子当场挺胸:“赴汤蹈火啊休哥。”
    石头抱盾站在最后,整个人跟门神一样,路过的客人看他一眼,酒醒了大半。
    红袖招门口的龟公本来正笑着迎客,看到方休腰牌上镇魔司三个字,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。
    “几位官爷,这是来喝酒,还是……”
    方休把卷宗拍在他胸口:“查案,顺便喝酒。”
    龟公接住卷宗,眼皮跳着往里跑:“妈妈,镇魔司的官爷来了。”
    大厅里歌舞正热,琵琶声压着酒客的笑骂,台上姑娘水袖翻飞,台下金银乱丢,胭脂气混着酒气往人鼻子里钻。
    赵虎低声道:“别乱来。”
    方休回他:“放心,我今天文明。”
    老鸨从楼梯上走下来,衣裳艳得刺眼,手里团扇遮了半张脸,看到方休年轻,眼底先放松了一点,再看到赵虎和石头,脸又紧了回去。
    “哎哟,镇魔司的大人们怎么来了,红袖招可都是正经营生,姑娘们卖艺卖笑,不沾妖魔那套晦气事。”
    方休看着她:“你这话背得挺熟。”
    老鸨笑容卡了卡,很快又把团扇摇起来:“大人说笑,来者是客,几位要查什么,奴家配合。”
    方休抬手指向二楼最大的雅间:“先开房。”
    赵虎手背青筋都起来了:“方休。”
    方休转头:“奉命查案,不点姑娘怎么查?”
    老鸨眼里闪过一点错愕,随后笑得比方才热络:“大人懂行,楼上请。”
    方休边走边吩咐:“给我兄弟一人安排三个,挑会说话的,别整哑巴。”
    孙猴子眼睛都亮了:“休哥,你以后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。”
    石头认真问:“我也要三个?”
    方休看他:“你可以要六个,坐你旁边安全。”
    赵虎咬牙:“我不要。”
    方休拍他肩:“老赵,装什么正经,查案。”
    赵虎低骂:“我迟早被你气死。”
    雅间门一开,酒菜已经流水般送上来,姑娘们也跟着进门,裙摆掠过地毯,香风一阵接一阵。
    孙猴子坐在席上,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,左边姑娘给他倒酒,右边姑娘夹菜,第三个贴着他问官爷喜欢听曲还是看舞,他整张脸红得能拿去烤肉。
    方休左边坐着一个穿鹅黄衫子的姑娘,右边坐着个眉心点红的小娘,酒杯递到嘴边,他接了,闻了闻,没喝。
    鹅黄衫子笑道:“官爷怕酒里有毒?”
    方休咧嘴:“怕你舍不得下足量,毒不死我还坏胃口。”
    姑娘手上的酒壶差点没拿稳。
    眉心点红那位捂嘴笑:“官爷真会吓人。”
    方休把酒杯放桌上:“你叫什么?”
    “奴家娇儿。”
    “这名字好,听着就会骗人。”
    娇儿脸上的笑软下来:“官爷冤枉人。”
    方休指了指楼下舞台:“你们这红袖招,最近生意不错啊。”
    娇儿给他剥橘子:“托各位爷的福,来听曲的人多。”
    方休看着她的手:“人多了,丢几个也没人发现?”
    橘瓣被她掰断,汁水沾到指尖。
    她忙拿帕子擦:“官爷说什么,奴家听不懂。”
    方休笑了笑,没追问。
    赵虎坐在对面,身边三个姑娘离他半张桌子远,因为他那张脸实在不像来玩的,更像来抄家的。
    他端起茶杯挡住嘴:“你别把人吓跑。”
    方休也端杯:“吓跑了更好,跑的才有问题。”
    孙猴子从姑娘手里接过酒,刚要喝,石头一把按住杯口。
    孙猴子不满:“石头,你干啥?”
    石头闷声:“方哥没喝。”
    孙猴子立刻把杯子放下:“对对对,查案,不能误事。”
    旁边姑娘眼底掠过点不自在,端酒的手悄悄收回去。
    方休全看在眼里,偏偏一句都没挑破,只夹了块肉放进嘴里。
    喰宴一转,酒菜里的料便在舌根散开,不是什么厉害毒物,只是助兴催情的东西,混得轻,普通人喝多了顶多发热犯浑。
    他心里乐了。
    就这?
    娘们只会影响老子拔刀的速度。
    等老子天下第一,整个天下的妞,什么样的没有?
    现在谈风月,耽误砍妖。
    楼下忽然传来桌椅翻倒声。
    “放屁,老子昨天还见过小玉,怎么今天就没这个人了?”
    琵琶声乱了,舞台上的水袖也停在半空。
    老鸨的笑声从楼下传来:“王公子,您喝多了,红袖招从来没有叫小玉的姑娘。”
    “没有?老子昨晚就在她房里睡的,她左肩还有颗红痣,你跟我说没有?”
    楼下安静了一下,很快有人打圆场,有人劝酒,也有人骂那醉汉扫兴。
    方休把筷子放下,转头看娇儿:“真是什么人都有,这年头喝多了找人,还能逛错窑子。”
    娇儿本来正给他续茶,茶水倒到杯沿,她手上的动作没接上,茶从杯口漫出来,滴在桌上。
    她忙拿帕子擦,笑得比刚才薄了些:“酒客胡说,官爷别当真。”
    方休看着茶水顺着桌缝往下淌:“你紧张什么?”
    娇儿的帕子攥在手里,又松开:“奴家怕妈妈怪罪。”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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