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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杀不渡:我收容诸天神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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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:擂台杀气起,柳郎抹颈来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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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马蹄踏进镇魔司外街,方休身上的骨灰还没抖干净,校场方向已经传来铜锣声。
    孙猴子勒马差点撞上门口石狴犴,跳下来就往里跑:“让路,让路,第七小队回来砍人了。”
    门口校尉看见方休胸前烧焦的衣料和还没干的血痕,本来要拦,手伸到半路又缩回去。
    “方行官,大比已经抽签。”
    “迟到算弃权?”
    那校尉低头翻名册,喉咙里的话没接上:“吏务处说,未到者按弃权。”
    方休从他手里抽过名册,看到自己的名字被红笔圈住,旁边已经写了待裁。
    “待裁?”
    孙猴子当场炸了:“俺们接血榜杀妖去了,他们在这裁个屁?”
    校尉赶紧解释:“这是吏务处送来的签文,小的只负责守门。”
    方休把名册拍回他怀里:“告诉吏务处,我回来了,让他们把脖子洗干净点。”
    校尉抱着名册跑得飞快。
    校场中央搭了八座擂台,新人大比已经打过几轮,所谓新人,多数是气血后期,少数锻骨初期,台上打得热闹,台下看得更热闹。
    方休一进场,议论声先矮了一截。
    “三更太岁回来了?”
    “他不是接了白骨荒村血榜吗?”
    “这都能赶回来,血榜那边不会已经平了吧?”
    观礼台上,几个镇魔司行官坐在侧位,最中间留着一把空椅,旁边站着吏务处那名卡过方休手续的吏员。
    吏员看到方休,手里茶盏刚碰到唇边,又放了回去。
    方休冲他笑了笑。
    吏员把视线挪开。
    孙猴子小声道:“方哥,他怂了。”
    “怂了也记账。”
    方休把残刀挂好,眼睛扫过参赛席。
    一个穿深青劲装的阴郁男子正站在不远处,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,看到方休后,抬手在自己脖子前慢慢划过。
    动作挺熟。
    挑衅味也足。
    方休看了他一眼,忽然咧嘴,露出一口白牙,笑得阳光得不行。
    柳听白手上的动作停了,玉扳指差点滑落,他本来准备好的阴冷表情被这笑弄得断了线,皱着眉看向身边人。
    “他笑什么?”
    旁边的青年低声道:“公子,他可能没听懂。”
    “蠢货。”
    柳听白把玉扳指重新戴好:“他若真蠢,陆家不会死得那么干净。”
    孙猴子顺着方休视线看过去,马上压着嗓门道:“方哥,那位叫柳听白,天牢监丞柳如甫的独子。”
    方休点头:“天牢。”
    “镇魔司抓到的妖魔,有些不能当场杀,得送去天牢关押,抽血,剥骨,炼药,审讯,里面油水厚得吓人。”
    孙猴子瞄了眼观礼台:“柳如甫跟司里几位大人来往深,前些日子陆家被灭,听说陆家给天牢送过东西,柳如甫挨了参,脸丢得不小。”
    方休问:“所以他儿子来抢小旗官?”
    “第七小队如今功劳厚,小旗官还有后续秘境资格。”
    孙猴子撇嘴:“听说这次大比第一,不光能接队旗,还有一个探寻秘境的名额,里面可不是寻常秘境,像是法相境大能墓葬。”
    方休终于看了柳听白第二眼:“原来抢的是这个。”
    石头站在旁边,认真道:“那他该死。”
    “别急。”
    方休拍了拍石头肩膀:“先按规矩砍。”
    铜锣又响,裁判行官高声报签:“甲三,方休,对周平。”
    一个气血后期青年走上擂台,看见对面是方休,手里的长棍还没摆开,脸色已经发苦。
    “方行官,我认……”
    方休抬眼。
    青年把认输两个字吞回去,改口道:“请赐教。”
    台下有人笑出声。
    方休走上台,连刀都没拔:“别怕,我赶时间。”
    青年咬牙挥棍,棍影往方休肩头砸来,方休抬手抓住棍梢,五指一拧,木棍咔的一声断成麻花。
    随后他抬脚。
    砰。
    青年飞出擂台,摔进人群里,被几个同伴接住。
    裁判看了方休一眼,高声道:“方休胜。”
    另一边,柳听白也上台了。
    他的对手是个锻骨初期,刚抬刀,柳听白袖中飞出一条黑线,黑线缠住对方手腕,轻轻一拽,那人整条手臂脱臼,刀落在地上。
    柳听白抬脚踩住对方胸口,没看裁判,只看方休。
    “废物就该待在废物的位置。”
    方休没理他,转身下台,顺手从孙猴子手里拿过水囊喝了一口。
    孙猴子乐了:“他装给你看呢。”
    方休道:“让他多装会儿,等会儿少条胳膊,就不好摆姿势了。”
    接下来的几轮快得不像比武。
    方休遇上的新人,基本撑不过一脚。
    有人想用身法拖时间,他站在原地,等人绕到背后,再反手把人拍出擂台。
    有人自称练过横炼功,方休没用刀,拳头砸在胸甲上,咔的一声,胸甲凹下去,人飞出去挂在兵器架上。
    柳听白那边也不慢。
    他用的黑线像活物,专挑关节和筋脉缠,几名对手下台时不是手断,就是腿折,医官忙得满头汗。
    观礼台上,一个青袍中年坐了下来。
    吏务处那名吏员立刻弯腰行礼。
    “柳监丞。”
    柳如甫没有看他,只盯着台下的方休,手里捻着一串骨白佛珠。
    “白骨荒村那边有消息吗?”
    吏员低声道:“还没有正式案报,但方休回来了。”
    柳如甫的手指在佛珠上停了一下,随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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