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死压着喉咙里的呜咽不敢出声,生怕再激怒到精神本就不正常的张清辞。
他们身处的茅草屋,坐落在京郊荒野。
就在这时,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马蹄声。
张母神色警惕地出门查看。
片刻后,便折返回来,“外头突然来了一群官兵,看模样,应当是刚从城里出来要经过……”
便没当一回事。
张清辞眸光沉沉,“娘。”
他眼底掠过一抹狠戾:“你先出去,我今日便要在这里和她洞房!”
话音刚落,母子二人立刻拿粗布死死捂住谢如棠的嘴,张母合上门扇,离开了。
只留她和张清辞陷在黑暗里。
谢如棠瞳孔瑟缩,口不能言,只能发出痛苦地呜呜声。
此时她杏眸流下了两道悔恨的泪,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好好听裴知珩的话……
张清辞已经扑过来,多年的自卑,令他粗暴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裳。
衣襟被撕开,露出白到刺眼的肌肤。
原来,外面经过的竟是以裴知珩为首出城的一群官兵。
副将骑于马背,望见前方这间草屋有烟火人气,当即开口:“裴大人,我看前头住着一户村民,我们不妨上前讨些水喝。”
裴知珩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,墨色官袍衬得身形挺拔清冽。
闻言,他淡淡抬眸,深邃漆黑的目光便落在了那间茅屋。
他侧首对着身边的官兵,不知说了什么。
片刻之间,两名官兵立刻上前,抬手重重叩门。
张母连忙敛去慌乱,强装镇定,正要扮作寻常乡野老妇人应声开门。
结果,轰隆一声巨响!
那扇门被狠狠踹开,响彻这间破院。
“开门!官府巡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