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锦月便跟上来了。
谢如棠也是这个时候,才惊觉自己的胸口被雨水濡湿。
她也没多想,只以为是此刻刚飘进廊庑的雨水,打湿在上面。
锦月忙给她披了件衣衫,挡住腻白春光。
在廊下驻足片刻,等雨势小了,主仆二人才匆匆沿着回廊往回走。
……
夜晚窗边映着一轮淡月,清辉浅浅落在裴府屋檐,府中大片荷花开得静谧。
裴知珩从皇宫回来,独处书房,四下这才归于一片沉谧安宁。
莫名的,他便想起了今日谢氏被他训斥之后,那双在雨里透红湿润的春眸。
她今日,定被前院的那群男人吓到了,在雨里瑟瑟发抖。
有人敲了门,月剑轻步走入书房,将一册卷宗恭敬搁在案头。
“主子,您要的关于谢全一案的卷宗取来了,上面详细记载了当日谢全与知府之子吴序铭,寻衅起冲突的全部供词、人证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