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春桃夏荷、秋菊冬梅。
屋里也常年熏香,暗香漫透帘栊。
兄长裴泽渊的饮食日用亦被谢氏打理得井井有条,无一疏漏。
有时候他来房中寻兄长。
裴泽渊不在,他在偏厅等候。
偶尔便能见到屋里一道细弱娇娆的身影,正在给裴泽渊熏衣裳,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。
新婚不久,她脸颊浮着春色,似乎刚被她的夫君疼爱过。
隔着屏风,便能听到她对着丫鬟的细碎语声、娇嗔,引人遐想,但这些,那时候的裴知珩都尽量忽视、回避。
有时她穿得单薄,薄薄的软烟罗衫子外面披着条披帛,那抹翠绿便柔软垂在那截莹白纤细的藕臂上。
裴知珩这会儿,莫名想到了她今日递给张清辞的食盒。
说实话,前几日谢如棠亲手做的羹汤,竟让他有了一种温馨的感觉,仿佛入了温柔乡。
每日朝会一散,回到家中,他便能喝到温暖的羹汤。
谢如棠的手艺很好,但为了避嫌,又或许因她是兄长的妻,他终究是喝了一两口,便搁下,让下人端走。
可今日没有谢如棠派婢女送过来的一碗热汤,他竟有些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