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当着满屋的仆妇,对她劈头一顿骂。
“亏你还是个有妇之夫,知珩及冠之龄,二十出头的人,到现在房中连半个通房都没有,我原以为你是个厉害的,没想到连个纯阳之身的男子都搞不定!”
谢如棠掐着绸帕,被骂得抬不起头。
心里却觉得委屈。
成婚一年,跟裴泽渊就没行过房事。
她家儿子不行,自己又不能说!
可怜自己夫君死得早,府里也没有一个怜惜她的。
谢如棠强压下心口翻涌的委屈,眼睛微红,声音微微发颤:“母亲为何要对我下药?就不怕泽渊在天上看着吗?”
被戳中心事,裴老夫人又气又窘,“拿泽渊压我,你心里当真只想守着名分度日?我看你也是打着裴家的荣华不肯放手。如今不过是给你寻一条出路,你摆出这副委屈模样要做给谁看?当真是不知好歹!”
“若不是惦记着我那苦命的儿,我何苦做这种招人闲话的事?”
大房香火绵延是大事,她万万不能让大房绝后!
谢如棠被仆妇押着,直直跪在冰冷的庭院。
裴老夫人冷声道:“你办事不力,还忤逆长辈,给我在这里跪足两个时辰,林嬷嬷,你给我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