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他坟前祭拜。”
“只有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,才是渊儿的孩子!”
看着她好生养的身段,胸脯丰满,老夫人似笑非笑,“可别忘了,你兄长如今可还在狱中受苦。”
谢如棠脸色顿时苍白!
她的兄长谢全因打人惹了官司,被押进了大牢。
裴老夫人又一直身体不好,常年在屋里吃斋念佛。她不敢拿这事去烦扰老人家,只得独自撑着,四处奔走。
可没想到,老夫人背地里却是知情的!却始终袖手旁观。
即便她是裴泽渊的未亡人,可裴老夫人却始终将她当做外人。
“你兄长的案子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人家苦主咬死了不放,衙门那边也得有人递话。”
谢如棠攥紧手指,心渐渐发冷,胸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。
裴老夫人搁下茶盏,“你虽是个寡妇,好在身段丰腴妩媚,是个男人都会觊觎一二。知珩虽古板端方,一心朝事,但他心里对你未必没有那个心思。”
谢如棠跪在地上,身子娇弱,越发引人怜惜,“老夫人想让如棠做什么?”
只有她知道,她的心有多么的冰冷。
老夫人手里捏着佛珠,合上眼,“你明日梳洗妥当,去知珩房中送羹汤。”
“你是个聪明孩子,该知道怎么选。”
老夫人微笑。
寡妇也有寡妇的好。
谢如棠不过年满十八岁,比他还小一岁呢。
……
翌日,夏夜温热。
裴知珩公务繁忙,谢如棠已经派丫鬟打听过了,他戌时便会回府。
在裴老夫人的逼迫下,谢如棠捧着羹汤,衣衫单薄地闯入裴知珩的书房。
她站在门口,深吸一口气,抬手轻轻叩了叩门。
“进来。”
里头传出的声音低沉而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迈入书房不久,她骤然攥紧衣袖!
婆母适才让人送来,给她喝下的燕窝有问题。
雪颊绯红,呼吸也跟着变得温热、潮湿。
她被下春药了……
而这时,她袖中掉落出了一本春宫图册,活色生香。
上面各种姿势、场景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