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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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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全院大会 下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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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!”
    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,一边拽一边回头冲三大妈躬身,
    “三大妈,对不住,实在对不住!我婆婆她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    贾张氏被儿媳妇拽着,嘴里还在骂骂咧咧,可到底不敢再动手了,顺着秦淮茹的力道被拉了回去。
    她一屁股坐在自家门口的石墩上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母狗眼瞪着满院子的人,像一头被围住的老母狼。
    和这样一个恶婆婆站在一处,秦淮茹被衬得跟白莲花似的。
    她一手抱着小当,一手还得给婆婆顺气,脸上的委屈和隐忍,让院里几个妇人看了都忍不住叹气。
    三大妈吃了不小的亏,头发被扯散了一绺,脸上还有两道红印子,这会儿坐在凳子上抹眼泪。
    阎埠贵蹲在旁边小声安慰,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    他一个读书人,哪经历过这种阵仗。
    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,胸口那股翻涌的怒气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    今天这场会,打从一开始就偏了——敌人阴险狡猾是一方面,队友蠢如猪才是主要方面。
    他准备了那么多后手,想说房子的事,想说规矩的事,全被这蠢货不打自招地搅和没了。
    再偏下去,就真要坐实了张池那句“仗的谁的势”了。
    他闭了闭眼,面无表情地坐了片刻,把满肚子的火硬生生往下压了又压。
    再睁开眼时,脸上已经恢复了往常那副沉稳模样。
    他慢慢站起身来,双手背在身后,目光沉沉地扫过满院子的人。
    声音不高,但中气足,一字一句都往人心里钻:
    “都说远亲不如近邻。邻里之间相互友爱,遇到难处时相互帮衬一把,难道不好吗?”
    院子里嗡嗡的余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    易中海继续说道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语重心长:
    “都住在一个院子里,放过去,这就是一家人。
    和和气气地过日子,不比闹得乌烟瘴气的强?”
    这话一出,刚才有些四散的人心又拢了起来。
    几个原本在交头接耳的妇人收了声,许大茂嗑瓜子的手也停住了。
    道德之力澎湃而出——眼下这个世道,还就最吃这一套!
    因为这番话实在太有道理了,道理正得让人没办法反驳。
    傻柱作为易中海的头马,这会儿都受到了感染。
    他站起来,拍了拍胸膛,语气真诚地大声道:
    “得嘞!就冲一大爷您这番话,往后我也少打几回许大茂。”
    许大茂张嘴就想骂。
    他虽然回回挨揍,可不耽误他过嘴瘾啊——“傻柱你丫少他么装大个”——话刚到嗓子眼,
    就被他老子许父一把按住了肩膀,狠狠瞪了一眼,这才不情不愿地咽了回去,只翻了傻柱一个大白眼。
    张池多热心积极。
    傻柱话音刚落,他就紧跟着站了起来,脸上挂着真诚和煦的笑容,朗声说道:
    “我也表个态——往后街坊邻居有个头疼脑热的,都可以来找我。
    哪怕半夜了敲门也成。
    邻里之间就得相互关照,人不能只想着自个儿。”
    反正他不这样说,那些人病了也一样会找上门来。
    但从他嘴里说出来,效果就不一样了。
    这话等于在全院人面前立了一块招牌,既表明了态度,又把主动权攥在了自己手里。
    况且,平日里哪来那么多,可以免费练习针灸的人体老师?
    前世中医为什么越来越拉胯?年轻学徒想练针灸,可没那么多病人信任他们,愿意让他们往身上扎针。
    没人信,没人让扎,手艺怎么练得出来?
    眼下这么好的机会,这么好的街坊四邻,不赶紧往自己碗里划拉,张池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这趟穿越。
    傻柱听完张池的话,眼睛一亮,转过身来,对着张池直拍巴掌:
    “说得好!池子,我替全院的人谢谢你了!”
    他心里还觉得张池是在给他捧场,也是给一大爷垫台阶,高兴得眉飞色舞。
    易中海在心里把傻柱骂了个狗血淋头:这个柱子是不是真傻?
    人家拿你当棒槌使,你还在旁边给人家敲锣鼓点!他暗暗咬了咬牙,心里做了个决定——
    回头一定得把张池勒索他一百块钱的事告诉傻柱,
    再不说,这货分不清好赖人,早晚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
    贾张氏坐在石墩上,母狗眼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。
    她虽然浑,可也不全傻。
    张池这话说得漂亮,可漂亮话能当饭吃吗?
    她清了清嗓子,张嘴就想提房子的事——
    “张池,你刚才不是说会上商量房——”
    话才说到一半,张池像是完全没听见她开口似的,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。
    嗓门刚好压过贾张氏的声音,把她后半截话原封不动地盖了回去。
    “只是——”
    张池语气一转,脸上的笑容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,
    “大伙儿都知道,中医不像西医,西医容易上手,中医是越老越吃香,拜的名医越多医术越高。
    今儿我师父还跟我说,眼下因为编方的缘故,京城里来了好多各省名家,让我想办法多去拜几个名师。
    哪怕一人教一手,那也是受益无穷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变得格外诚恳,
    甚至带上了几分求人办事的低姿态:
    “可拜师哪有这么简单?
    虽然不像古时候讲的要拿束脩、送腊肉,可作为弟子的也得自觉不是?
    所以我现在,急缺全国粮票。”
   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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