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扯到,正常人起码躺个三天才敢下床,他居然一晚上就下床走动了!
忽略他苍白的脸色,谁知道他还受着伤?
大反派的体质,果然是逆天啊!
但伤口是她缝的,她知道有多严重,所以下意识上前把人扶住:“怎么乱跑,扯到伤口怎么办!我可没胆量和勇气,再给你缝一次伤口!”
“再是位高权重,也是人,病了、痛了,就该好好休息、光明正大地偷懒,强装什么无事发生!也不嫌累得慌!”
萧澈睇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苍白又明艳的小脸,颦着眉,有担忧,也一点不遮掩对他行为的埋怨,捕捉不到一丝虚伪和刻意的关怀。
自从生母死后,以后很久没有人关心过他痛不痛。
“爷的身体,爷自己心里有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