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能……不、不是的……当时……”
“住口!”楚矜呵斥,转头同姜夫人道:“姨母,定是下人看到您平日对表姐严厉了些,便以为您不爱表姐!今日敢当着您的面污蔑,背后还不定做得出什么,只怕往日好些事,都是刁奴凭空捏造!”
姜夫人接连在众目睽睽之下误会呵斥姜瑞宁,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冷冷道:“谁敢不把她放在眼里?她是肯吃亏的性子吗?”
姜瑞宁反问她:“母亲周旋在各家高门之间,日日都能见着拜高踩低、见风使舵之人,岂会不知,那些下人也是一样!”
“您每一次在外人、在下人面前呵斥我、贬低我,都是在给他们权利私下作践我!我若还是懦弱好说话的性子,只怕早就被那起子小人拆骨入腹了!”
“隔壁将军府那个二月里生的二姑娘是怎么死的,看来母亲是忘了。”